第40章 将军有病(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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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信息念头,不再多看一眼。

谢镜渊不喜欢有人伺候,他咳嗽不断,皱眉用手撑着起身,正准备倒杯水,却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做了这些:“将军,喝些水。”

大抵谢镜渊瘦厉害,楚熹年手看起来比他还要有力一些。修长指尖托着一盏天青色茶盏,雾气袅袅,极是好看。

谢镜渊没接。

正常人遇上这门婚事,不说大吵大闹,但也绝不会如楚熹年这般满面浅笑。仿佛自己娶不是鬼面阎罗,而是绝色佳人。

谢镜渊忽然攥住楚熹年手腕,目光阴鸷毒辣,让人胆寒:“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房内没有下人侍候,楚熹年该吓得逃出去才是,然而他只是垂眸看向自己手,提醒道:“将军,我手疼。”

谢镜渊一愣,下意识松了力道。

楚熹年将温热茶盏塞到谢镜渊手心,依旧是那般斯文儒雅:“将军何故生气,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谢镜渊慢半拍落下手,难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感觉,对方不痛不痒,而他无处使劲。

“你无错,我犯病而已。”

谢镜渊天生邪性,就那么一句话轻描淡写解释了自己刚才行为,眼皮子都懒得掀。他似乎料定楚熹年没胆子做手脚,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谢镜渊是男妻,按规矩本该是他伺候楚熹年才对,如今倒反了过来。

“今日天冷,将军好好休息吧。”

楚熹年再没有别奇怪举动。他关切替谢镜渊掖了掖被角,以看看午膳为由,找借口离开了房间。

廊下屋檐挂着成亲那日用红灯笼,在冷风中摇摇晃晃,红得惨淡。远处观景湖静得犹如一潭死水,偶尔泛起些许涟漪,很快便消弥于无痕。

这座府邸死气沉沉,好似同谢镜渊一样病入膏肓。活人都难免沾了三分死气。

云雀一直守在门外,见楚熹年平安无事推门出来,悬着心这才放下。她迈步上前,欲言又止叫了一声:“公子……”

眼中难掩担忧。

楚熹年出言安抚道:“无事,我们去后厨瞧瞧,看看午膳准备得如何了。”

九庸持剑守在门外,一动不动,冷酷如渊。闻言看了眼楚熹年,又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守门。

云雀实在讨厌死了这个黑块头,吊着一张死人脸,活像一尊门神。若不是为了保护楚熹年,她才不会跟这种人一起守在门外。

等走远了,云雀这才小声对楚熹年抱怨道:“公子,此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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