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凌云鹤生死有命(3 / 4)
意,全然是将山水画卷放大,直接置于此间一般。
柳吟风一身白衣,正候在院中:
一月不见,他消瘦了不少,衣袖袍角遭风一吹,就显得空空荡荡的,内里似乎没了血肉,只剩一把瘦骨而已。
他步履飘摇地走上前,与玉清见礼:“仙尊。”
玉清此前尚能忍住情绪,如今见到柳吟风如此,满腔哀恸一下子便涌了上来。
“带我去见他。”
她沉声道,已然无心称“尊”。
柳吟风含泪应是。
进到内院,这满眼萧瑟之中,终于有了几点明艳之色——
那是几枝大红大紫的花,开得很漂亮,满院清香。
玉清不自觉地盯着那些花看。
柳吟风注意到玉清的目光,悉心解释道:“义父原本只喜欢青松、翠竹这些素雅的君子。是我年幼时嫌弃这院里死气沉沉的,没什么鲜艳物什,便偷着撒了一把俗花的种子。后来花长了出来,红红紫紫地毁了义父的清净,义父也没有责怪于我,反而说我的花给他的院子添了许多生气,还将花留了下来,一留就是几百年。”
他原是笑着在说这些陈年往事,可说着说着,眼角就毫无预兆地红了起来。
他蹭了蹭眼角,吸了下鼻子:“弟子无状,叫仙尊见笑了。”
玉清说不出话,只好微微摇头。
柳吟风走在最前首,推开卧房的门,俞闻筝虚弱的咳声从内里传了出来。
玉清望着黑漆漆的门洞,抬手整理了一番衣装,这才迈过门槛,步入房中。
徐令陪侍其后。
一入卧房,扑面便是一股极浓重的汤药味道。
房中并不黑,一南一北两扇巨大雕花窗中,依稀可见翠竹摇影,俞闻筝合目躺在竹影之间,面上虽有病气,但总归是没有任何的凄惨之相——
他行将就木尚得安详体面,可见柳吟风照顾之周到用心。
玉清一直走到距床榻五步远,榻上的老尊者才终于听到她的脚步声,张开眼:“仙尊。”
他说着,竟还要起身行礼。
玉清连忙托住老爷子的手肘,将人扶了回去:“老宗主,不拘虚礼。”
俞闻筝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好任由玉清将他扶了回去,扯起一个笑,拍了拍玉清的手:“仙尊,您来了就好,老朽真怕见不到您最后一面。”
玉清反握住俞闻筝的手,矮身坐在脚踏之上:“老宗主,您说什么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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