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赵仁君心猿意马佐国强想入非非(2 / 2)
可什么,那我面对的岂不是如一杯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陈雅雯:“那恋爱的时候你们怎么过来的?”
赵仁君:“恋爱?呵呵……”他冷笑两声。她天真举目。
赵仁君:“恋爱对于我来说是件奢侈品……”他稍停顿缓缓又说: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老人们就已经决定了作为我妻子的这个人选。恋爱对于我来说是跳跃式地翻过了这篇,因此,这便成为我人生的一个盲区。唉……!”赵仁君长长叹了声又说:
“说来惭愧啊!活到三十八个年头,孩子都有三了,这才品出人生的一点味儿来,可惜……”
含住悬念,稍有停歇又说:
“原来念中学时读过一些爱情诗,感觉那不过是诗人们闲来泛酸的消磨。譬如普希金这首: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想,
有如纯洁之美的天仙。
在那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
在那喧闹的浮华生活的困扰中,
我的耳边长久地响著你温柔的声音,
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可爱的倩影。
………………’
直到今天,我这才体会到,那爱情悄然的折磨,并非诗人们闲暇的消遣。这种折磨,是一种血液流淌似的,无时无刻不浸泡在我感知的血管中从而漫过心脏。”
陈雅雯:“这诗句多美妙,普希金?我从未听过。”
赵仁君:“他是俄国伟大的诗人、小说家,19世纪俄国浪漫主义文学主要代表,被誉为“俄国文学之父”可惜……”
陈雅雯:“可惜什么?”
赵仁君:“可惜……可惜,他的作品只在我中学那个年代读过。”
又说:“但那时还不能理会,留在记忆中的甚少。”
陈雅雯:“同比我的无知,赵副岂不显现得幸运?”
赵仁君:“可是,有了这种幸运再来返照生活的空洞,岂不越发显出另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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