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是用纸的文明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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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敬惜字纸的观念,朝廷又下发了惜纸令,就说县衙里那些书吏,每个月签字领取纸张,到了月底会清算,用了多少张,剩下多少张,都必须清清楚楚。

而刘宴呢,居然想让这些流民用上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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