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发疯(2 / 3)
》里的一句话: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顾桥自己当初读到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概念和太极很像。
她给小孩解释:“不管对方他有多强、有多横,他有各种花招,传播各种谣言,各种针对人性弱点挖的坑……任何外物,面对一个专注守根的人都没用,你不在意,不care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小孩认真的疑惑道:“妈妈你是在说爸爸吗?”
顾桥:“……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一个真正强大的人呢,如果在往前走的过程中真的有什么阻碍到你千金的道路的话,认真去排除就是了。”
如果不是小孩提到,顾桥自己之前也没意识到,确实宁弈州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来就不是个弱者,自身强悍无比,正因为如此才能如此淡定从容。
他自己成为山岗,对方只不过是清风拂过,差不多就太极那种意境吧,但太极借力打力的前提,还得自己有力量。
不过宁弈州这个混蛋,这种借力打力用在商场上也就算了,婚姻里也用上,可不就是在欺负人么。
第二天顾桥和小孩说好了,由管家送他上下学,而且向小孩保证,就今天一天,因为妈妈要陪干妈妈去医院,去晚了就得排好久的队。
小孩讲道理,只要不是故意爽约,提前说好的事他都乖乖答应。
顾桥坐上曾巧的车时还在感慨:“其实不该怀疑他是不是宁弈州的儿子的,就宁弈州那样的人哪配生出这么乖巧懂事的儿子来!”
曾巧随口说:“确实跟宁弈州长得也不太像——倒是和你有点像。”
然而顾桥耸耸肩:“可惜我也没生过小孩,这大概就是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格外相似吧。”
曾巧照例给她的评价是:“不要face。”
凌幸现在只要看不到顾桥,都会很焦躁,一焦躁就喜欢摔东西,家里人也是没办法了,要不曾巧也不至于一大早就开车把人带来在顾桥家外头等着。
凌幸看到顾桥之后确实好了很多,但她一到医院就又开始发脾气了。
曾巧被她弄得很生气,一边把她手拉住,一边骂她:“你多大人了,一天到晚发什么疯!”
顾桥过去安抚,然后扭头低声说曾巧:“她肯定是在医院陪她妈妈久了,现在对这个环境有抵触情绪,你骂她干什么!”
以前“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对曾巧来说只是一句空洞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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