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责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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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他忍不住去看谢单的脸,为什么要维护他,你难道不怪我害你遭受了如此的羞辱吗?

聂长归将谢单抱到床上,解开那件脏污的披风,他一寸寸地检查着谢单裸露出来的皮肤,甚至翻开他的领子查看是否有伤痕,直到他撩起谢单的袖子,看见他手腕上的那两道红痕。

握住谢单的手腕,刚好是成年男人手的大小,而且,不是同一个男人。

聂长归双眼燃起怒火,面色冷寒,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杀意,“那些人呢?”

谢单不知所措地收回手,藏进袖子里,顿了下,道:“死了。”

看出谢单不愿提及这件事,聂长归也不再说,他将他拥进怀里,低声道:“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对不起,小单,我好像从来都没做到我的承诺,让你受伤,让你…”

谢单转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环住他的腰,像是汲取温暖一样,用力地贴近对方,声音哽咽,“…长归大哥…我今天好害怕…我好怕…”

他心中的委屈和恐惧,也只有在聂长归面前才能吐露。

听着谢单话语里未尽的害怕和惶恐,聂长归心被揪紧,一下下地抽痛起来,翻腾汹涌的心疼充斥着他整个胸膛。

他抬手轻抚谢单的长发,一下一下地,莫名地让谢单感到安心,起伏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胸前传出绵长平稳的呼吸声,聂长归轻轻托起谢单,把他平放在床上,替他脱掉外衣鞋袜,又打了水来替他擦脸。

他一遍遍地擦拭谢单手腕间的指痕,谢单皮肤娇嫩,没吃过什么苦,聂长归手指一紧,谢单手腕上的指痕就被新的痕迹覆盖,手掌宽阔,指节修长。

担心谢单会痛,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那红痕实在碍眼而已。

沈释离倚在窗前,手边放着一壶喝了一半的酒,他平时极少饮酒,只是今日突然想喝了。

从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晰地看见谢单房里的情况,直到月亮高挂,聂长归才从谢单房里出来。

聂长归没想到沈释离这么晚还没睡,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看了眼谢单的房门,答非所问,“他睡着了?”

“刚刚睡着。”聂长归回屋,“奔波几日,你早点休息吧。”

沈释离站了一会儿,笑着摇摇头,拎起酒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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