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走心(2 / 3)
这件事情毕竟实在是太过让人震撼了一些,她当初不也是好久都不能接受?
“阿姐,我们……应该怎么办?”苏博雅抿着唇角问了一句。
苏酒卿摇头:“我打算仔细查一查。只是现在还没多大的眉目。”
当年服侍秦慧蓉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各处,不少人都离开京城,回了老家去了。尤其是亲近的那几个,更是联络不上了。
唯有几个没有贴身服侍的,被打发去了庄子上,可是对于这件事情,却肯定是不知情的。
至于阮玉兰身边服侍的人,就更不好找了。
她问了府里几个年纪大的嬷嬷,才知道阮玉兰这些年身边换过好几次人,当年最开始服侍她的,几乎都被换下去了。
而且都是打发出去嫁人了。
连配在府里的都没有。
苏酒卿问了这么几日,也就只问出这么一个结果。
虽然是没什么收获,可是她却莫名觉得,当年的事情,必定是有猫腻的。
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一个人也没剩下?
苏酒卿抿唇看着苏博雅:“我是不信什么巧合的。母亲当年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病,去得也十分突然——”
只是她当时年岁小,半点没怀疑什么。
如今再想来,她只觉得处处都是可疑的。
苏酒卿再叹一口气,最后说一句:“如果真最后查不出什么——”
“如果真的发生过,就不可能什么也查不出来。”苏博雅却如此断然的说了一句。
苏酒卿侧头看苏博雅,“你是不是也觉得,太过巧合了?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太太做的?”
苏博雅抿着唇,无奈说一句:“我是觉得,以太太的性格,怕是真有可能做出过这样的事情的。”
阮玉兰就不是一个屈居人下的性格,更不是一个能容让的性格。
苏酒卿本来是不打算将阮玉兰当年很可能是算计了苏景峰,才嫁进来的事情告诉苏博雅。
毕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叫她难以启齿,而且也不适合污了苏博雅的耳朵。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干脆说了,倒是好些。
苏博雅听完了之后,苦笑一声:“原来人心,竟是能可怕至此。”
苏酒卿沉默许久,最后哂笑了一下。
人心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最可怕的。
只可惜,人心这种东西,也是看不透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