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悲(2 / 4)
来的,江怀棠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白色老虎身后护着一个人。
那人被白色老虎护的严严实实,从江怀棠这个方向只能看见被风吹起的发丝和一点点的绯色袍袖。
突然间,江怀棠的心中涌出一股悲伤。
晚风徐徐吹过,此番剑拔弩张的寂静持续了没几秒,那被白色老虎护在身后的人便弱弱地出声。
“那个....你别害怕。”声音清亮稚嫩,是刚刚江怀棠所听见的少年的声音。
那人一边说一边试图从白色老虎身后露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行动看起来十分迟缓,像是受了重伤不敢动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连连道歉,语气带上了些许慌张:“它不吃人的,你别害怕,我们这就走.....”
少年好不容易露出半个脑袋,那白色老虎却又将他挡在身后,呲牙又炸毛的朝着来者做出威慑的姿态,活像只老母鸡护崽。
江怀棠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身体本能地想要打喷嚏,脑内却白光一闪,心中疑问起:“....我不是个铃铛吗?铃铛还有鼻子吗?”
还没等江怀棠想出个结论,她一个喷嚏就将自己打回了现实。
“啊—啾!”
江怀棠这个喷嚏打的可谓是惊人,直接将她自己从地上打坐了起来,旁边拿头发在江怀棠脸上扫来扫去的郑兰君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喷嚏给吓的一跳。
精神回归现实的江怀棠除了鼻子有点痒,脸上很明显还有些迷茫。自己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江怀棠突然对着空气发问道:“我是人.....吗?”
郑兰君:“你先看看这是几?”
江怀棠听着声音望过去,离她只有半米距离的郑兰君伸出手指比划了个二。
郑兰君倒没觉得江怀棠是伤了脑子,只是以为江怀棠刚才那番自我疑问是被怨灵附身后的神志不清,于是想先试试江怀棠究竟神智不清到了什么地步。
江怀棠倒不至于连一二叁四五都认不清,她现在只是思绪混乱、精神还没从自己是个铃铛这一点脱离出来而已。
“哈...”见江怀棠还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郑兰君头疼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抬头看向天空。
地牢本在地下几千米深,可郑兰君现在一抬头就能看见那静谧的夜空。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家的地牢被人打通了天花板,郑兰君着实是十分头疼。
郑兰君也才醒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身上的计时仪表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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