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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岁自嘲的笑笑,冲天空吐出一口烟雾。想想他也是太过莽撞了,什么都不考虑,就这么不计后果的甩手走人,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后悔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他开始变得越发焦躁不安,虽然别人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特别是在抓住马冀之后,他心里的焦躁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了。也许潜意识里他早就已经知道马冀根本不是凶手,只是他那可笑的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还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且他还有一个更出格的想法,就是希望那个凶手能把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虽然明知这样做很危险,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就像一个受虐狂,知道鞭子落在身上会很疼,却还是满心期待它的落下。
璩岁把烟按熄在水泥地上,一只手撑着身体站起来,抬头的时候目光正好扫过角落的下水井盖,上面有个黑色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看起来很眼熟。他走过去蹲下身——那是一朵被雨淋过的黑色纸花,贴地的一面已经粘在地上。即使纸花已经变形他也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朵鸢尾花,和之前每一个案发现场出现的纸花一模一样。
璩岁掏出面巾纸,小心翼翼的把纸花从地上捡起来包好,揣在兜里。
看来他不是没带纸花,而是不小心掉在这里了,这样一来,他之前对于这个人格不知道其他人格存在的假设也就不成立了。
回过头来审视这一系列案件,璩岁开始觉得这些不同现场出现的互相矛盾之处不再像两个人格的体现,而更像是一个人冷静和疯狂的两张不同的脸,他就像一个心理发育不成熟的孩子,被两种情绪拉扯着夹在中间,努力想要去平衡。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样一种类人格分裂的心理状态一定是某种巨大的心理创伤造成的,如果想要弥合,目标一定会指向最初带给他伤害的那个人。
然而在此之前,他会寻找相似的人,用他们当做那个人的替代品,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杀死他,直到他觉得自己强大到足以面对那个人为止。
想到这璩岁掏出手机给档案室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们失踪人口的事情有没有继续查下去,档案室的小伙很爽快的说还在组织人查,要是需要的话他就一直帮忙查下去。
“谢谢你。”
自己出了这样的事局里人还肯帮自己,让璩岁很感激,除了道谢之外他也没什么再能做的了。
从现在开始他要抛弃前面所有的线索,从头开始,从凶手第一次作案的源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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