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晏云归。我是晏云归啊……(2 / 5)
便是什么,我再不生疑。”
她手握匕首时的娴熟,一击致命的果决,对诸类药物明明并不敏感,却偏偏看也不看便能选对,诸多生活习惯的变化,以及性格的变化。点点滴滴,总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什么。
一切看起来极合理,细想下去,又处处是端倪。
包括这次“死而复生”,真的只是打小便有的毛病么?若真的是,以晏回对她的上心程度,如何能不提前告知于他,让他多加注意?
他将她鬓边碎发收拢到耳后,“不管答案是什么,都没关系,你只管说便是了。”
“你是谁?”
璀错眨了眨眼,眼神仍迷离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晏云归。我是晏云归啊。”
宋修低声笑了笑,应了一声“好”。
璀错得了他这句“好”,歪了歪头,唤了他一声“宋修”。
宋修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就听见她道:“你走的时候,我答应你要送你一面护心镜的。可是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配得上你的材料去打。”
她戳了戳他心口,声音小下去,还有几分怅惘,“往后,也不知你还用不用得上了......”
宋修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定定看着她,忽而吻下去。
璀错怔了怔,却也没将他推开。唇齿辗转厮磨,两人相握着的手不知何时变成十指交扣,被压在枕上。
烛火“噼啪”一声,映着的床榻上那两人的身影慢慢分开。
宋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意味深长道:“往后有你便足够了。你就是护我心脉的那面镜。”
璀错困意和醉意一同往上涌,已分辨不出他说的是什么,只顾着点了点头。
宋修揉了一把她的发顶,“睡罢。”
第二日璀错醒来时,一切已收拾妥当,只等着她略梳洗一下便可启程。
她醒得其实不算晚,许是那酒好,醒过来也没什么头疼脑热的难受劲儿,昨晚那一幕幕更是在眼前栩栩如生。
她不自觉摸了摸嘴唇,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细想下来,她同宋修成亲已经有几个月了,若是凡间一些寻常夫妻,恐怕孩子都快有了。
再者说,成亲的当夜她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躯壳是女娲石的躯壳,魂魄是修无情道的魂魄,这点儿事算什么?他们修无情道的,这种事情都看得很淡的。
可她如今,明明还没发生什么,怎么总觉得心里头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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