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情不自禁(2 / 3)
他心里正暗自窃喜,却听女子淡淡开口:“作为一个男宠,你的行为太过放肆。”
绫墨眨眼,无辜地低眸看着她:“男宠的职责之一就是邀宠,求得主人怜爱。”
夜红绫噎了一下,随即冷淡淡道:“然而没得到主人允许,便是越矩。”
“是。”绫墨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低眉垂眼道,“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
“……”
夜红绫静默一瞬,转身往外走去:“晚上再罚。”
她说这句话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却没想到某人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贴身跟上之余,连忙小声道:“晚上罚?主人这句话听着总让人想入非非……”
“……晚上你会如愿的。”夜红绫转头,清冷地瞥他一眼,“本宫仁慈,会让你想入非非个够。”
绫墨:“……”
在屋里耽搁了这么一阵,司空臣已经被带去了后花园凉亭。虽然花园不是招待客人的最佳场所,但这个时候待在花园凉亭里,气候无疑比主厅里要凉爽舒适。
夜红绫沿着花园长廊走去,眉眼淡漠沉静。绫墨安静而服帖地跟在身后,心里忍不住想着,晚上她会怎么罚他?
诫鞭她肯定不舍,因为鞭子太重,一鞭子下去就会见血,她根本不可能舍得对他动用诫鞭。
打手板也不太可能。
毕竟他现在不是学生,她也不是夫子。
罚跪?
绫墨不由想到了南圣有些惧内的官员,似乎经常被娇妻罚跪……搓衣板。
这应该也是一种友爱的体现。
可搓衣板从哪里来?
凤府的侍女们应该能弄来,谁家侍女不洗衣服?
反正他皮厚肉糙,而且这种方式似乎还能增加夫妻间的情趣……嗯,他们离成为夫妻还有点距离,但他心里清楚,名分这种东西可有可无。
有了他自然高兴,没有也无所谓。
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并且他能确保只要有他在一天,其他男人根本不可能得到她的亲近和喜欢,甚至压根近不了她的身。
既然如此,有没有那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又有什么差别?
“你在想什么?”夜红绫偏头看见某人眉头皱来皱去,不断拧眉思索的表情,波澜不惊地开口,“御影卫在主人身边走神,是个什么罪名?”
绫墨默默抬眸,一瞬间收了心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乖顺回答:“死罪。”
夜红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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