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4 / 7)
遇到极度危险状况下准备迎敌的特有表现。
我心想这次麻烦了,一定是刚才在火车上遇见死人太多,沾了阴气,碰上冤鬼了。搞不好是被火车撞死的冤鬼想找个替身卧轨自杀也说不定,可是这荒郊野岭的谁这么有闲情雅致跑这里卧轨自杀?难道是碰上了山魈?
我心乱如麻,胡思乱想着,就是不敢回头看。师傅说我胆子小一点没错。
我想了这么多,其实就是过了一刹那的功夫。身后又传来一阵声音——剧烈的咳嗽声。
鬼也会感冒发烧?
“你们两个娃子大半夜的在车轨上干嘛?是不是偷枕木的!”一个老人质问道。
我长舒一口气,这才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身大汗,山风吹过,又打了一个寒战。
月饼实在憋不住了,“扑哧”哈哈大笑起来。
我愤愤的瞪着月饼,回身一看,结果又吓了一跳。
顶在我腰上的是一辆铁皮小推车,里面摆放着几样扳手、钳子、榔头之类的工具,还堆着许多矿泉水、饮料瓶子,还有烟盒什么的各种破烂。小推车那边,站着一个老头。
老头个子不高,大约1米6左右,肤色黝黑,枯瘦如柴,脸上的五官完全被沟壑纵横的皱纹掩埋,苍老的皮肤上覆盖着大片大片的褐色斑点,头上稀稀落落散布着几撮短发,手里拎着破旧的老式煤油灯,只有眼睛间或一轮的时候,才能显示出人的生气。
我心里面嘀咕:就是真鬼,也长得不过如此了吧。
老人上下打量着我们俩,估计看我们这身装备也不像是投机倒把搞破坏的,就咧了咧嘴,露出残缺不全的几颗近乎发黑的牙齿:“山里玩儿迷路的?”
月饼很有礼貌的说:“大爷,我们坐火车下错站台了。”
老人“哼”了声,不满道:“现在火车上的娃子越来越不负责任了,这里也能让你们下来。拿着国家的工资给国家丢人!”
我尴尬轻咳一声,月饼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刚才那个乘务员死活不让我们下车,我们俩摆出一副车匪的架势才冲了下来,让人家背黑锅了。
老人嘴里嘟嘟囔囔着,无非是骂着列车上吃公粮的越来越不像话,世风日下,把国家折腾的乌烟瘴气之类的话。像他们这种年龄的人,深受爱国主义熏陶,为国家奉献了终身,到老了却晚景凄凉,满腹牢骚在所难免。
我和月饼像傻瓜一样戳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人越骂越来劲,黝黑的皮肤隐隐透出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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