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3 / 7)
月饼掏出手机,一边摆弄一边问道:“当年是谁帮您布了这个阵帮您?”
刘老汉长叹口气,叹出了道不尽的沧桑:“哎!到家说吧。快到了,走吧。”
我的手机在兜里微微震动(刚才在火车上罗警长问话时,我心里讨厌,才说的手机没电。),掏出来一看,一条微信,月饼发的:
刘老汉已经死了!三十多年前就死了!
紧跟着又过来一条微信:他的魂魄都留在封魂阵的阴鱼地了,刚才我想错了。趴在他身上的阴人,受阳眼里面的阳气吸引,不是要离体,而是想回到他的身体里。
那他现在是什么?我拇指如飞。
怨念人偶!
又是人偶?
这难道又和西域人偶术有关?我心头一惊!
想到刘老汉苍老的脸和脖子下面的骷髅架子,我心里很悲。
我可以接受刘老汉靠着封魂地苟延残喘着风烛晚年的日子,但是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看上去很朴实的老人竟然已经死了三十多年,被制作成了人偶!
究竟是什么样的怨念能让他行尸走肉这么多年?
按时间推算,这应该是姓张的神秘人师父干的!他为什么要把刘老汉制成人偶?
我心里纷乱杂绪,月饼收起了手机,眼里透出杀机,右手中指与大拇指连成圆圈,另外三指半伸,手掌中光芒大盛!
我一把拉住月饼的手,摇了摇头。
月饼怔怔的望着我,我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月饼的脾气,虽然平时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旦碰上刘老汉这种情况,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消灭。
“到了。”刘老汉森森说道。
月饼收回手,我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到了刘老汉家。
夜,深沉;星,朗疏;树影婆娑;微凉的夏夜里,一间很大的木屋安静的融浸在如水深夜里。
宁静……
安然……
我心里却阵阵酸楚,近乎乞求的望着月饼:刘老汉并没有做错什么?他还担心咱们出事,把咱们带回来。
月饼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看看再说。”
我这才真的放心下来,月饼性子高傲,既然能这么说,刘老汉自然不会有事。
忽然,在凝溢如水的夜里,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似乎万千人的哭号声,隐隐从从屋子里面传出。
凄惶的星光把残破的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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