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婴灵（3 / 4）

问：“头儿，他俩就是书店的？那个女的看起来不是人，男的应该是人啊。”

“嗯，男的是人类。”林墨点了点头。

“我都没见过人类给书店干活的，他看上去很普通嘛！”混血男忍不住吐槽。

林墨笑了笑没有回答，普通并没有什么不好。。。。。。。。

白晶晶带着方睿回书店的一路上都没有话，方睿觉得气氛有些压抑，自然也是不敢发声。一直到白晶晶开车到了书店附近的一条路上停下，方睿才问：“书店不还在前面吗？”

“一大早的赶路早饭都没吃哪，我买点面包不可以吗？”白晶晶瞪了方睿一眼，一大早的就碰到异人出版社的人让她觉得晦气的很，决定化气愤为食欲，多吃几个面包才能补回来。

方睿被白晶晶这么一提，顿时也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正好马路边上就是一个面包房，上午才开门不久就有很多人觅着面包刚刚出炉的香味过来排队了。

白晶晶带着方睿来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就从包里掏出手机和耳机就开始看起韩剧来，最近她又迷上一个欧巴，几乎一有空闲就要追剧。方睿看了看站在自己前面的，是一位年轻妈妈推着一辆儿童车，身边还站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应该是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来买面包吧，看起来女孩似乎有些困的样子站在那里有些摇摇晃晃的，脑袋也是耷拉着。妈妈拿着手机一直在刷着，儿童车里的婴儿睡的正熟。排在这三个母女前面的是三个中年大妈，聚在一起喳喳呼呼的在讨论着等会儿去菜场要买哪些菜，晚上要烧什么菜。马路上车来车往，还有路人的谈话声，一切都似乎再日常不过的早晨。方睿恍惚的甚至有些忘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白晶晶其实是个白骨精，自己刚才还从看守所的停尸间回来。直到方睿无意间的一个低头，他瞥到了那个女孩微微抬起头露出的脸，没有任何五官，只有苍白的皮肤和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女孩把脸转向方睿，突然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耳际，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细细的一排排尖牙。

方睿吓得刚想开口呼叫就感觉到手臂被身旁的白晶晶重重的掐了一下，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呼救声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女孩把头转了过去，前面的三位大妈正好低头，立刻笑着对女孩道：“哟，好漂亮的姑娘，和你妈妈长得真像啊！”

女孩的妈妈笑着放下了手机道：“阿姨你们太过奖了，我家灵灵一般啦！”

看着女孩的妈妈和大妈们聊着，方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