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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沈知南到此,是盛家的贵客,盛柏怒意已抵临界点的位置,他从旁边位置站起来,两步走过来,沉身呵斥:“这可是沈先生,趴在地上像什么话,快起来!”

是她想趴在地上吗?

在盛可雨撞到她的时候,就选择性失明了?

训完她,盛柏把怒意咽进肚里,转脸尽其温和地摆出一副商人嘴脸来对男人笑道:“沈先生,圈地二期的事宜,我们不如去后院谈,有亭子可避风雪。”

看吧,盛柏只关心他的生意。

沈知南掐灭烟头,目光淡淡扫过脚边的女子,起了身:“无妨,既然盛老有家事要处理,我们改日再谈。”

“沈先生——”

盛柏没能留住男人。

笔挺的西装裤透着疏离感,从眼前略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的皮鞋踩在摊开在地上的黑色裙摆,留下一抹灰痕。

盛星晚双手撑地,怔怔地看着那抹灰痕。

文晢紧随其后,问:“沈总,不谈了?”

“恩。”

前方是男人挺拔淡漠的背影,他的步伐沉稳有规律,所有盛家人皆起身相送。

“沈知南。”

这一声喊出来时,满嘴全是血沫星子味道,肆意蔓延,她咬破口里内壁叫出了他的名字。

做什么呢?

自取其辱,还是妄想他伸手救你。

你是个笑话,盛星晚。

男人步调一顿,没回头没反应,只一瞬就重新抬脚,

文哲在旁边低声提醒:“沈总,那个二小姐好像在喊你名字。

沈知南眼角慵懒,睇视一眼文哲:“你听错了。”

文哲哦一声没再说话。

他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像是一轮月缓慢地沉进海里,了无生息。

不知怎的,盛星晚一下就想起了那晚初见那男人时的月色,那月色很美,清辉漫漫,无边缱绻。

顷刻;

披散黑发的女子,抱着紫檀骨灰盒从盛家冲出来,光着一双白皙的足奔进风雪里,那件白色羽绒服也没来得及穿好,斜垮垮地套在身上。

零下十几天的寒风如冰刀,生生刮得脸庞发痛。

那天,非常冷。

盛星晚的目光直接落在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迈巴赫上,汪世元跟着也追出来,手里提着双她的冬靴。

她开始赤脚奔向黑色座驾,一路上留下点点殷红。

文哲双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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