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2 / 3)
谊。
柳津敲门后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喊了一声,自顾推门进去。看见白梵正在穿衣服,料想是因为自己来敲门才醒的。
奇道:“小王爷,你平时作息一向规律,莫不是认床昨夜睡晚了?”
白梵连头都没抬,只慢腾腾穿着衣服。
柳津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将带来的经书置在书案上,提点他今日开始看入门心法。便与向君山一同坐下斟了杯水吃,两人讨论起白梵这两日的功课安排。
忽而白梵走近,柳津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楞道:“有事?”
白梵抬比划手语,“昨晚,有没有遇到一个白衣人?”
坐着的两人面面相觑,向君山不通手语,靠柳津口述完,亦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再说清楚一点,发生了何事?”
“夜半时分,有一个白衣服的人吵我睡觉。”
待柳津复述完,向君山摇头道:“不可能,一到子时南取山宵禁,不会有弟子私自走动,更遑论进你的房间。再者,你房里也没甚值钱的物件,不像有人翻弄过的样子。”
柳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
白梵顿了顿,低头沉思,十分认真地打着手语,“头发很长,头上有铃铃铛铛的簪子,白衣服,眼睛好看,手软,嘴唇也很软,声音好听……”
“等等!”柳津敏锐地打断他,表情开始玩味起来,“长头发、绾朱钗……所以说那人是个姑娘。你说、嘴唇软是什么意思?她对你做了什么?”
“她亲我。”白梵比划了一个亲吻的手语,“屋里黑,不准我看她,她叫了我的名字。”
柳津与向君山顿时露出一副明白人的表情,形容猥琐地对视一眼。向君山掩嘴干咳一声,长吁道:“白小王爷也是到了年纪了,小青年人血气方刚的,正常,正常!”
柳津直接跳起来,面色欣慰道:“行啊!终于开窍了,昨天刚说没姑娘喜欢你,夜里就自己梦着一个,嗯——”
白梵不解他俩话里何意,等他们七嘴八舌说完,继续打手语追问,“你们不认识?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柳津意有所指地揶揄道:“放心,只要你想,定还有机会再见你的那位……白衣姑娘。”
白梵寻不到结果,神情不耐,看这俩人碍眼得很,开始赶客。
“那经书记得看啊!我午间会过来检查你悟得如何。”
柳津犹自话不停,边走边一脸兴致盎然,“诶!我得同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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