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彝学堂(2 / 3)
浮欢。”
狐狸崽道:“今儿赶早骊姑姑便带姑丈和小儿回骊山娘家,后日才回呢。”
我呆了呆,“骊姬还有娘家呢?那、现下已过巳时,可以直接携你阿姊去学堂找白泽……哟、儿子啊,你翘课啊,这可不能够。”
阿玄晃晃身后的九尾,面色踌躇道:“嗯,是先生他、先生今日没来上堂,我们都还有好好等着呢。”
“又没去?这月都第几回了?”
难怪狐狸崽会过来找我,白泽平日便不苟言笑,学堂上更是教学严谨,做派冷硬不留私情,学生们没有一个不怵他的。
狐狸崽也是俱他俱得紧,在白泽面前跟个小猫儿似的,规矩得很,是万万不敢去敲先生的房门。
我无奈地摇摇头,“你把你阿姊的行李置在我旁边的厢房,带浮欢去洗把脸换身衣裳,再去堂上坐好温书,我去给你们唤先生。”
悠悠打着团扇敲了三下门。
里屋是白泽回应,“进来。”
我推门而入,“白泽啊,堂上都乱成一锅了,平生你是最守信誉的,无故缺席可有损你的风评……”
白泽已穿戴整齐,守在床畔,而榻上——
我一脸嫌弃地睨着银灵子,“就知道白泽定是被你这崽子拖住了。”
银灵子蜷缩着身体倚着床杆,柳若扶风地哀呼道:“阿泽,我肚子痛。”
我冷嘲热讽翻白眼,“哟!昔年我们在中曲山上被一群妖兽围攻时,你胳膊没了半截,肚子上被捅了两刀,肝脏肠子都差点流出来了也不见你坑一声。怎么如今这般柔弱,前天喉咙疼,大前天手疼腿疼,这次换肚子疼了?”
“哈!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我肚子上那两刀是为谁挡的?就为这点陈年旧事尤央至今都揪着我不放,是不是那老变态也在你面前一直说起?”
“谁叫是你撺掇我去的中曲山,否则我们会遇险?”
“那我提议的时候你别欢欣鼓舞地跟着去啊!”
“那你半死不活的时候是谁一力护下你的?我身上可也没少挂彩。”
“白泽护的我啊!”银灵子硬梗着脖子,“不是他来救,咱俩早翘辫儿了。”
“嗯。”我转脸对白泽道:“你看亮亮跟我吵一架人也精神了,想来无大碍,今早容夙差人将浮欢也送来听你的课,这学子们都在堂上等着先生,那你去不去?”
白泽面色略有不自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轻咳两声,对银灵子道:“咳!那你、好生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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