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地板(2 / 3)
的被子也一并顺过来。
合计着一人一条被子互不干扰,还能盖盖被子纯聊天,交流交流思想上的感情之类。
唔,今晚是交流不上了。
“阿瑶,你不是睡觉之前都要梳洗沐浴的么,今天不洗了?”
“不洗,弄个清洁术凑合得了。”
“那你是打算和衣而眠?”
我在锦被里扭啊扭,两三下脱下外衫,话里语气却不甚好,“你别吵,我要睡了!”
……
这次梵色果真不再应声了,周遭斗转静逸,房间没了争吵,我反而很快就入眠,床头边的窗户没掩好,半梦半醒之时耳畔还有清风拂过,直钻进脖颈之中,我迷迷糊糊在被子里扭了又扭。
翻转之间被捞进一怀抱之中,浑身挨着一恒温物体,我半梦半醒之间偶有所察觉,嘴里喃喃,“阿梵?嗯……”
然而眼皮犹如千斤重,楞是睁不开。
也不对,狐狸正在地板上躺着呢,怎么可能会在我身边,唔,最近经常梦魇,此遭梦到跟绝色美人同床也不是没理由的。
等到第二天,窗台外阳光滑溜进来铺洒在我脸上,懒散将驱散我三分睡意,后腰处却不知名状地钻进来一股凉意,我怕痒,连忙往前缩,然而却撞上一堵肉墙,又软又硬。
我闭着眼伸手摸了一摸,脑壳卡了半天,终于发现不对劲。
睁眼一瞧,一片肌理分明的玉色肌肤正坦荡荡地裸露在外,那人锁骨处的上骨窝深得可斟上美酒,尤其是往下的胸膛,性感美好得直勾人要扑上去啃几口。
再尔后……本帝姬真就这么干了。
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骨碌碌瞪着两只眼垂涎着眼前的活色春香,“嗷呜”一声直接下嘴咬。
对方估计没想到我来这出,一时竟给愣住了。
这“肉”忒可口,我咬得忒用力,“肉”的主人僵了一会儿,随即抽气,胸腔之下发出闷笑的振幅声。
我陡然回神。
娘欸,那是小公狐狸的声音!
我连忙松口,猛地要往后退,结果受到阻隔,小公狐狸的手正搭在我后腰上,刚一挪动手脚要挣开,又发觉不对。
不才在下正以一种不甚雅观的姿态手脚并用抱着小公狐狸。
娘欸,我顿时不敢动了,巍巍颤颤将头向上仰,“阿梵呐……”
小公狐狸精神抖擞,笑得国色倾城,“阿瑶今儿个醒得倒早。”
梵色前襟大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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