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孬种(4 / 6)
,你站在你的立场上觉得三个月很短,但站在我的立场上,并不短,你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不过就是在给你缺爱的心灵找一个解脱的借口罢了,前有姜临跟贺希孟,所以你觉得这世间所有男人都跟他们一个样。”
“你享受我对你的好,享受我给你的呵护,享受我对你的无条件包容,但你除了享受这段婚姻中我带给你的温暖之外,不准备做出任何回应,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空手套白狼,说句不好听的,你跟贺希孟和姜临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享受一段关系却不愿给与回报。”
顾江年觉得徐放的话是有道理的。
多少跟姜慕晚这般的人都不相信婚姻。
姜慕晚是不相信婚姻,但她不相信婚姻时,也在向着贺希孟和姜临的方向去靠拢。
她不是单纯的不相信。
她在试探,站在边缘疯狂的试探。
即便他此时同她掏心掏肺,姜慕晚都会犹豫一番。
她缺的不是一颗去如何爱人的心,缺的是块镜子。
缺的是块照亮她自己内心的镜子。
【宋家人都及无情,对另一半无情,这是骨子里根深蒂固埋下来的东西,去不掉,他们是可以为了科研献身的人,从不会考虑自己身旁人是否能接受,这种凉薄你无法评判,因为无论如何,她们都是英雄,你开口,就是错】
以往,顾江年不能理解好友说的这句话。
但此时,能理解。
姜慕晚即便对他产生了依赖,觉得这段婚姻可行时,也不愿敞开心扉说一句真话。
不是他真的要揠苗助长,而是他怕,怕自己不伸手将这点苗头揪出来,姜慕晚转头能亲自将这点苗头踩下去。
姜慕晚能让这些情感起的悄无声息,也能让这些情感悄无声息的消失。
一个过分理智的女人对感情这种东西都会万分谨慎。
而姜慕晚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不爱我,你是怕爱我,你依赖我,对我撒娇卖萌抱着我哭都是因为真情流露,但你比较残忍,不会让这些真情存在过久,你说我在逼你,换句话来说,我是在引领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顾江年字字句句跟带着倒刺的柳条儿似的,每抽一下就带出点点血丝,而他每说一句话,姜慕晚面色便难看一分。
她望着顾江年,依旧在佯装镇定,依旧不愿承认顾江年说的话是对的。
“徐放言语之中尽是让我体谅你,寻寻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但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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