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六章:姜太难、顾太绿(5 / 9)
来,姜慕晚抬眸猛的望向人家,目光中稍有些惊恐,急忙解释:“我没有、。”
只是举个实际案例说明情况罢了。
顾江年觉得自己心塞,实在心塞,费尽心思将人坑回来到头来却频频惹他心塞。
且今日好巧不巧,撞见了这该死的一幕。
“若我不来,你当如何?”顾江年再问。
势必要从姜慕晚的口中问出点什么来。
“不如何,碍于长辈的面子吃个饭罢了,没有其他想法,”姜慕晚糯糯开口解释,嗓音细如蚊蝇。
这话,是真话。
人生中哪有那么多的随心所欲?事实不得照拂着家里人的脸面?
你若问姜慕晚有何想法,她当真是半分想法都没有。
顾江年今日这醋坛子翻了,酸味儿飘出数十里,姜慕晚又知晓这人可不是个什么那常理出牌的人,也不讲究什么仁义道德,恰好此时又在首都,万一惹恼了他,入了宋家门,亏的还是她。
得哄!
这是姜慕晚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想法。
迈步朝着顾江年而去,伸手欲要伸向人家腰肢,却被人冷冷的横了一眼。
横的她心头微颤。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细细探究眼前人的神色。
见其神色在自己手中动作僵住时更是寒了一分,心下明了。
傲娇狗男人!
姜慕晚一头扎进这人怀里,埋首在他胸前蹭了蹭,跟只许久不见主人的小奶猫似的,软糯又乖巧。
“你怎么来首都了?”
顾江年闻言低睨着她,话语依旧沉沉:“不能来?怕老子坏了你跟别的男人蹦擦擦?”
姜慕晚:................
“能来,我这不想着休假还未结束怕你太辛劳嘛!”
顾江年冷嗤了声,似是听了什么惊天笑闻似的:“你不是一直等着我死了好继承我遗产?累死不是正合你意?”
“我是这样的人吗?”姜慕晚仰头佯装生气望着人家,俏皮之意尽显。
若是往常,顾江年最喜她如此模样,可今日,这人冷哼了声:“你是什么人你心里没点逼数?”
姜慕晚说一句,顾江年怼一句。
怼的姜慕晚示好的心近乎偃旗息鼓,可又深知不行。
“我-----------。”
“我后悔了,”顾江年低睨着他,眸色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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