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雕像(2 / 3)
处,那里已经不再是格林兰特区,而是相对安康的彼得区。几排相对体面的排屋外表是红色的,很是惹眼。阳台上,甚至种着花卉。翠绿的藤蔓顺着砖红色的墙壁向下。
明媚的身姿打开窗户,给花卉浇水。那是位年轻的少女,头顶红色的头巾。在阳光下,仿若天使。
阿奴轻轻叹了口气。贫富差距从古到今一直都有。美,从来就与财富是对双生子。
阿诺拍了拍面孔不再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提高警惕,紧了紧身上老旧却完好的帆布服装。顺着记忆中的道路而前。
街角的黑色水泵前方排着队伍。阿诺排了段时间,轮到了他。
水泵黑黑的,像是个水壶头上顶了个帽子。阿诺按着杆子,压了几下,出来的水还算清冽,没有异味。
他接了桶水,安全的回到店面。先往水壶倒了半桶,将水壶放上煤炉烧开。剩下半桶用来洗漱。
而后他拿了些发黄的纸张,去了附近楼里的公共盥洗室。
阿诺回来的时候面孔都扭曲了。那地方是真的恶心,恶臭扑鼻都像是某种赞美。阿诺几乎是全程忍着呕吐感解决了生理问题。他庆幸自己没有吃早餐。
六点二十。合页传来吱嘎一声,门开了。
身形魁梧,壮实的像头牛的特纳?哈尔师傅跨过门槛走进屋子。
方形的脑袋安在宽大的肩膀中央,因为高血压还是酗酒,鼻子和面颊通红。
他并不住在这片肮脏的区域。身为一个钟表匠,每周收入在七百刀至一千刀之间。他住在治安更加良好的彼得区的一处联排房屋中,雇着个普通仆人。
阿诺身体原主一直幻想能过上和特纳师傅一样的体面生活,不用再蜷缩在狭窄潮湿的阁楼上面,不用再三餐吃着乏味的黑面包。
水已经烧开,阿诺往里面丢了几片红茶茶叶。往两个搪瓷大杯子各冲了杯。
他递给坐到工作台前特纳师傅一杯,随后接过特纳师傅手中的篮子。
“阿诺。赶快吃了你的早餐,而后工作!”特纳师傅喝着茶水含糊不清的喊道。
小篮子里面是几片黑面包,还有小片奶酪。
阿诺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了,他接过来,用茶水泡软黑面包,就着奶酪与热水,将它们送到了肚中。
特纳师傅放下杯子。拿起像是个小巧单筒望远镜的东西放在左眼上,把圆形卡头卡在头上。
随后从抽屉中拿出个半成品的表。他校准着放大倍数的时候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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