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3 / 4)
一个劲儿往男孩怀里挤。
芦苇丛黑乎乎的,放大了抱着她的男孩的呼吸声,低沉急促,他的心跳声也很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阮阮脸红:一定是自己太重了,哥哥抱着她很吃力。
阿木胸前的衣服湿湿的,她难受地扭来扭去。注意到她的动作,阿木拨了拨汗湿的刘海,加快脚步。
忽然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他拖着女孩臀部的右手无力垂下,女孩从阿木的怀里摔滑下来,一个屁股蹲坐在芦苇丛中半干半湿的地面。
阮阮的屁股摔疼了,扁扁嘴,眼眶迅速蓄满泪,毫不费力地,她开始哭。
先是流着眼泪小声抽泣,上下两瓣红嘟嘟的嘴唇挤在一起,然后渐渐张开了小嘴,向两边咧开,发出“呀呀啊啊”的哭声。
阿木瘫坐在地上,单手捂脸力气很大,似乎要将五官按进骨骼里,他肩膀抽搐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悲鸣呜咽,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阮阮的上半身。女孩学着她哥哥的样子,用两只手捂着脸。
大人们顺着哭声找来,看到的就是男孩盘腿坐在地上,背脊微微拱着,被他按在胸前的小女孩则是捂着脸,眼泪打湿她的双手。
傅母一眼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心疼地不得了,冲上前要将她抱起来,却不想男孩抱着女孩往旁边一扭,红着眼睛低吼:“我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阮阮忘记哭泣,呆呆地看自己的哥哥。她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可怕,就像曾经把她吓哭的会动会跳舞还会发光唱歌的娃娃。
他还把她摔了,现在两只手臂也紧紧勒着她的肉肉。她越想越委屈,挣扎着从男孩的胳膊窝下伸出手,对傅母道:“抱——”
然而无论大人怎么哄,阿木都不愿放开她。他背对着那些大人,一声不吭,脸上残留着泪痕盯着芦苇丛深处。
两个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傅母将两个孩子一起抱在怀里。傅母和阮阮同时察觉到阿木瞬间紧绷的身体。
到了车上,阮阮没有坐自己的专属儿童安全椅,因为阿木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撅着嘴,小脸绷得像一尊雕像,不去看他。
傅母不知道怎么和刚找回来的儿子相处,便哄不开心的小女儿,“妈妈和你说的你忘了?这是哥哥,回去让哥哥陪你玩。”
阮阮黝黑瞳仁直勾勾地看着傅母。她水汪汪的眼睛在说话:要妈妈抱。
傅母无奈。
阿木已经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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