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眠(2 / 5)
到昨天。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飞机上想,到家了想,给她发消息,恩威并重全都石沉大海。打电话也不接,最后居然被拉黑了。
理智制止他当晚就去傅家将那个可恶的小女人从被窝里揪出来,让她和自己一样一夜无眠。不过后来,想着想着邬起还是睡着了,梦了什么已经记不清,早上醒来脑袋很疼。
是因为坐着睡了一宿的原因?
他心里莫名不安,迫切地想见到阮阮。
匆匆路过花园时,那个要叫“姐夫”的男人在花坛里修建枝叶。他是入赘进来的,邬起瞧不起他,懦弱无能,只喜欢种花。不对,他第一爱邬宓,第二喜欢花。
行色匆匆的邬少主只给了他姐夫一个眼神,脑子里同时划过嘲讽和自大。
他才不会被一个女人压得死死。
宠可以爱可以,臣服,那是什么?
转过花坛,迎面遇上一个手持长杖的中年男人。邬艮,他父亲。
邬起停下脚步,不耐地动了动嘴角的肌肉。他第一次知道这座庄园这么小,一个早上能遇上这么多人。
还是搬出去好了,和阮阮两个人住在一起。她喜欢哪里?城郊还是市中心,高山还是大海?
他的腿窝被黑色长杖重重敲了一下。走神中的邬起差点跪下。
回过神来的男人沉下脸,和自己的父亲对峙。
如果说他正当壮年,那么邬艮则是走向太阳落山的那一面,按理来说他那一杖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量。
今天一直以来萦绕在心里的怪异感加深了。
“废物!”邬艮布满皱纹的手摩挲着权杖顶部的黑石,嘴里厉声吐出两个字。
邬起冷笑。这就是他父亲,只是在花园里遛弯遇上了,都会找到他的毛病。
他急着见阮阮,父子之间旷日持久的战争他可以稍退一步。
花园的一角,邬艮和他不离手的长杖被阳光投影在地上,影子朝着邬起离开的方向,贴着花园冰冷的、沾着晨露的黑青色石砖,暗暗浮动。
邬起以为自己见到了阮阮会好一点,没想到头疼的感觉更加明显,眼皮不受控制跳起来。他拧着眉,掀开被子爬上了女孩的病床。
在他来后阮阮就闭上了眼睛,此刻不得不睁开。
他一点也没有把医生的话放在心上!
邬起眼底泛着青黑:“乖阮阮,让我抱一会儿,头疼。”
“头疼就去看医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