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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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听到他说:“明天就是婚礼,可惜不能看阮阮穿上婚纱的样子……”

明亮宽敞的宴会大厅,宾客们笑脸盈盈的坐在坐位上,墙上扎着粉红色气球和鲜花。

头上抹了油的司仪挂着职业微笑,拿着话筒好话滔滔不绝,心里却越来越没底,像脚踩在棉花上。

视线扫过嘉宾席,新人的双方父母表情果然以肉眼可见难看起来,特别是男方父亲,手扶长杖,脸阴沉着,原本严肃的脸更加令人生畏。

女方的父母虽然不悦却不敢表示出来。他们身边的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单薄瘦弱,瘦削的脸型,背脊笔直,即使自己的妹妹在订婚宴上遭到男方的轻视,做哥哥的也没有一点别的表情。

司仪内心八卦,女方家是高攀了,邬家是历史悠久的古老世家,不是什么新兴的小门小户可以相提并论的。

司仪一哆嗦,不敢再走神,继续走流程。

台上除了司仪只有那一对新人。男人仪表堂堂,英俊的眉宇却带着年少老成的气息,紧抿的嘴唇显示他不容人反驳的强势性格。

女方身形娇小,一袭喜气却不俗气的收腰小礼服,她的脸蛋是司仪主持了这么多场订婚宴、婚礼下来最美的,纯洁如同水晶,眼波流转间有带着稚嫩的娇媚感。

从外表上看,两人如同天生一对,十分般配。

——如果不是男方一开始就迟到,来了以后什么也没说,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苦苦等了他许久的女方的话,司仪也不会如此尴尬。

“请邬先生为傅小姐戴上订婚戒指。”结束一长串台词,终于来到最重要的一环,交换订婚戒。

离女人远远的,仿佛她身边空气有毒般的男人没有动。

倒是台上的女孩突然动了,往后退了一步。

司仪:这届新人怎么回事?微笑jpg

阮阮以为自己死了,窒息造成的疼痛仿佛仍然在侵凿大脑,没想到再次睁开眼,就听见司仪的话。

订婚,戒指。

补充到氧气的大脑运转起来,阮阮下意识背过手,离陌生订婚对象远了一点。

长杖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清亮的响声,阮阮吓得看向台下。

中年男人坐在嘉宾席第一排,扶着镶了黑宝石的黑色长杖,嘴角下垂,法令纹深邃,是让人敬而远之的面相。

阮阮不敢多看,还没收回望向台下的目光,手忽然被不知何时靠近自己的男人从身后拽了出来,力气很大,毫不客气。阮阮被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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