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2 / 5)
而言他。”
顾绾宁规矩地坐在沙发上,慢吞吞的声音有种宁静到诡异的错觉,“我也是就事论事,你觉得我过分了,你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可萧明萱只是将腹中的孩子当成赌注和筹码,随时可以抛出甚至牺牲,今天如果有必要的话,她甚至还会上演一场我害她流产的戏码,这样不被母亲疼爱的孩子,早就该胎死腹中,我是在救那个孩子,他不应该有那样一个母亲,我哪里做得不对了?”
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委屈又哀伤,季薄川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浑身使劲遮掩都遮掩不住地难过,他心底一怔,蓦地伸手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绾宁,绾宁你清醒点,不会那样的,不会每一个母亲都跟你妈妈一样,不会的。”
顾绾宁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然后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心里肯定气死了,因为我用刀捅了你弟弟。”她微微顿了顿,语气有些哽咽,“可是我心里难受,看到季唯则看到萧明萱我就心里难受发慌,好像埋在心底的地雷被一个个尽数引爆,我不想伤人的,可我当时控制不住,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完全不受意识的掌控,我甚至记不起我为什么会将匕首随身携带在身上,伤了他之后我怕极了,他身上都是血,地上也流了好多血,我现在也很后悔,我害怕你弟弟好不了,我怕我要去坐牢。”
她是真的在害怕,这种恐惧做不了假的。
见她情绪越来越不对劲,季薄川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脊,低低道:“别怕,绾宁你别怕,没事,不会有什么事的,唯则的伤也不碍事,也不会有人要抓你去坐牢,你别紧张。”
说完见她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季薄川突然试探着问道:“绾宁,那份检查报告,你从哪里弄来的?”
“检查报告?”顾绾宁红着眼疑惑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握着最后一块救生的浮木。
季薄川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问:“就是那份写着你有孕的陈旧检查报告,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的说法天衣无缝,五年前但凡跟她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顾绾宁爱季唯则爱得死去活来,所以她说当时怀了季唯则的孩子,又有检查报告为证,别说季唯则本人,就连萧明萱都没立场质疑,可偏偏季薄川一清二楚:当时唯则跟萧明萱纠缠不清的时候,正值他跟顾绾宁打得火热。
若真有孩子——
不怪季薄川阴险,因为他就是断定了,那段时间,若顾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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