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男宠风.流(7 / 21)
高墙外面的会客室。
两人还是隔着铁栏杆在一间屋子里面对面坐着说话,
看守说:你们不要说违规的话,这屋里有录音的。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苏铎头被剃光了,穿着灰蓝色的囚服,脸色明显苍白。神情明显僵硬。
他怀着无限的悔恨和极度的忐忑,在绝望和挣扎中来回探寻生路。
我听纪委的人说:你在里面把什么都交待了?毕美艳问。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保留的?苏铎说。
苏铎下巴的胡须已经长得挺长了。
判你十八年徒刑,等你出来时,七十二岁了,毕美艳说。
哎,我怕是活不到那个日子了。苏铎哀叹地说。
我听说,十八中那个女校长薛钗,也判了五年刑期。妻子说。
她的罪名是什么?苏铎关切地问。
引诱协迫少女,也是强奸罪呀。毕美艳说。
这个女人就是想当教育局副局长,这回她的这个副局长当到监狱中来了。苏铎苦笑着说。
谭平山来看过你么?妻子问。
他是条狼,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却把我一脚踢开,心太狠了,简直是落井下石,苏铎说。
谭平山给我也打了电话,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识相,乱提干部收钱和西大街重修,还有218国道工程的事,如果敢牵连上他,他就不客气,连我也一齐关进来。毕美艳伤心地说。
这种人是冷血动物。你一个弱女人,别跟他斗。苏铎说。
苏铎对妻子说:多给我送些蛋糕来,我这儿尽吃窝窝头,这种粗粮做的真是难以下咽呀。
我送了,看守会不会扣下,拿家去他们自家吃了?毕美艳说。
看守能扣一半,剩下一半我能吃到的,这是这狱中的潜规则。苏铎说道。
原来你连大闸蟹,龙虾都吃腻了,现在可吃苦了,毕美艳说。
人啊,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苏铎说道。
你以前抽的昂贵的中华烟,喝的是最好的乌龙茶。现在呢?毕美艳问。
抽最差的力士,喝白开水,苏铎说道。
当苏铎的手一接触到那块蛋糕时,一阵硬咽涌出,他紧攥着那块蛋糕,用力捏着,头一低,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妻子从苏铎的表面看,那种感伤,嘴边也总在掠过一丝丝淡淡的苦笑。这是一个普通人失去自由后的情感流露……
美艳呀,进了监狱,我才知道,人生最宝贵的是自由,其实咱们处心积虑,捞那么多钱,却因此失去了自由,真是因小失大呀。苏铎后悔不迭地说。
谁叫你在外面乱搞女人,姑娘媳妇搞腻了,竟然又搞起未成年的小丫头来了,做孽呀。妻子埋怨他说。
是我对不住你和孩子,我是利令智昏,我是无法无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