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雄风狂野(8 / 21)
也不顾及什么舞姿,想跳就散步样地走一走。
杨盛便眼睁睁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搭在她肩头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音响中传出王菲那种反叛神圣的酷声,有些类似海妖歌声,又有些类似旧上海香艳情歌,颤抖的泛音有意扭曲的假声,很有些精致的颓废虚无感。
几曲过后,灯光全部暗了下来,他连杨冠兰的人影都看不清了。
这是情调舞时间,通常是情人之间跳的,他不好意思请杨冠兰。可一只温润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杨冠兰身子一悠,轻轻地贴了上来,把头依在他的肩上。他便不紧不松地搂着她,脸贴着她的头发。怀里的女人是那么自自然然,随随便便,不显一丝狂野或做作。
杨冠兰在他肩头捏了一下,我太想做那事了,咱俩去我爸家吧,
好的,于是杨冠兰拉着他,下了楼,两人开着车,沿着皇陵大街一路疾驰着。
来到省委领导住的小区大院,有两名武警站岗,一见冠兰的车牌,那大门的栏杆马上抬了起来,
雪弗兰一路开了进去,在掩映的树林柏油路中穿行着。
进了杨家别墅。上到二楼客厅。
过道上,放置着色彩斑斓的水族馆,三条金龙鱼在自由自在地游动着。
花木硬椅,小会客室墙上挂着前清皇裔书法名家启功的手书:‘上善若水’四个大字。
那次,咱俩在棋盘峰南麓的鹿鸣山庄,你穿的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一件紧身窄裙,杨盛说。
难得你还记着清楚。杨冠兰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说。
地毯上呈现着黑白格的图案。
杨盛的心猛然一沉,身子反而轻飘飘起来。他一把抓住杨冠兰的手,又说不出一句话。杨冠兰闭上了眼睛,身子懒懒地靠着。
杨盛从容地搂起杨冠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了,摩挲着,亲吻着。
他在想着:男人搂抱一个女人,既有情感和性这两方面的因素。
冠兰这时又换了一袭浅绿色毛衫,下摆处露出米黄色短裙,坐到他的身边,跟他说着话儿。
我昨晚上做了个怪梦,冠兰说。
什么梦呢?杨盛好奇地问。
一个混乱而奇异的梦,好象前一天傍晚发生的事。我家女佣在捣蒜,来了个男人把她抱得那么紧以致于她有一次叫了起来。接着我走在街上,有一个男士请我跳舞,我俩就在大街上跳起来,在跳的过程中,他大腿的下部直到膝盖的部位顶着我的小腹,冠兰回忆着说。
我学过一些解梦知识,杨盛说。
那你给我解一下吧。冠兰要求说。
这是个性梦,在潜意识的像征中,蒜臼像征着女人体的那个隐秘地方。杨盛说。
噢,原来是这样?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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