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侍奉父子(9 / 11)
心情一直很压抑的。市长说。
是不是林占山出事了,阮大诚老是挤兑你?诗韵说。
嗯,主要是这个,再有当这个市长,各种烦杂的矛盾太多。谭平山说。
两人吃完饭,诗韵收拾完碗筷,就开始为市长染发。
她按照说明书上说的,先从市长的颈部染起,然后再染他耳后的部位。
室内飘散着一股化学试剂的香味。
正染着鬓角,女孩的手背磨擦在谭平山的下巴上,感觉被扎了一下似的。
市长,你这胡碴真的很硬呀,诗韵叫着。
胡碴硬?还有更硬的让你领教呢。谭平山伸手摸了一下女家政的胸部说。
诗韵扭了一下腰,撒娇的说:哎呀,你把人家都弄疼了呀。
染完后,谭平山去洗过头,照着镜子,
哎呀,看来年轻了不少。市长满意地说。
好像三十多岁的小男孩呀。女孩恭维地说。
后来,市长洗完头后,就去书房看文件,
他坐在桌前,燃着一支三五牌香烟,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叠需要批阅的文件。
看了半天,到了九点多钟,市长就看不进去了,
红头文件上,一会儿好象有好多白胖的虫子在蠕动,一会儿又出现女家政诗韵那姣好的面容,那丰满的、弹性十足的身体。
于是,他把烟按死烟缸里,把文件往老板台上一扔,下了楼,
市长来到诗韵的卧室,看到女家政正在床上斜靠着休息,就说:我也要睡了,你到我的卧室大床上就寝吧。
诗韵红着脸说:又要我服侍你呀。人家做家务有些累了呀。于是慢腾腾地下了床,
市长来了劲头,一下子把女孩拦腰抱了起来,抱着她‘蹬、蹬、蹬’地上了三楼。
进了自己的卧室,市长轻轻地把半裸的诗韵放到大床上。
谭平山让诗韵仰面躺在床上,他小心地把女家政的胸罩解下来,又把她那肉色丝袜脱下来,然后又把那黑色小三角内裤褪下来,
然后他爬上床,诗韵趴在床上,将脸伏在他的小腹处。
男主人拿起女孩的手臂,从指尖、手背、手心直吻到腋下。女孩的腋窝雪白而粉嫩,
后来,市长趴在她的两腿中间,用一只袖珍的小手电细细看着,
这样看了好久。
市长忽然说:你这个地方怎么弄的?
是我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诗韵红着脸说。
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干的?说出来,我饶不了他!谭平山说。
你说什么呢?我除了你,就连孙富,我现在跟他都没有那种关系了。诗韵有些不高兴地说。
骑自行车怎么能弄得这样呢?谭平山说。
我骑到胡同口中,遇到一个小孩忽然从旁边跑过来,我一下子摔倒了,就把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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