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湿漉漉的黑(6 / 11)
烤着我,不瞒你说,我进来这四天四夜,楞是连一次大便都没有上过。林占山苦着脸说。
你该吃该睡都得照常才行,人不吃饭几天就完了。谭平山说。
我死的心都有了,那里吃得下去饭呀。林占山苦着脸说。
我知道,双规这种滋味,真不是人能忍受的。谭平山同情地说。
我要死了,再不出去,我的命就结束在这儿了。这几天我晚上总是做恶梦,我死去了……我的身体被殡葬工推进炉中,熊熊的大火烧着我……我的肚皮烧破时,里面的绿色尸水呈泉水状向上汩汩冒着……我躺着的**在大火中突然坐了起来。忽然又倒了下去,我脑袋的头发和头皮烧得很快,很快头骨就显现出来了……我腰臀部因为脂肪层厚积,所以不停的有人油吱吱的,往下流,我的全身骨架逐渐地显现出来……到了骨骼都给烧断裂成一块块的碎片时,我的脑袋还是排球般大小的冒着焦黑的烟……
林占山喋喋不休的回忆着自己梦境中的死亡情景。
行了,别说这些令人恐怖的事情——谭平山打断他说。
谭平山望着自己这个死党,心想,自己现在的小命都与这小子有关,他要是坚贞不屈,自己就没事,可是,这小子要是挺不住,那自己也要与他一起玩完!
我问你,前年滨河大道改造项目,五年前港商林洪强承建契墟步行街项目,四年前河道改造,招标中,咱俩收红包的事,你没有交代吧?谭平山咬着牙问。
平山兄,你的事我可是守口如瓶,一点口风也不露,他们问我,我就一推六二五。胖子说。
这你就对了,做人要有点骨气,再说,你把我交代出去,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的。谭平山说。
可是……可是……林占山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谭平山急切地问。
你再不救我,我就要挺不住了,我要是把你交代出去,你可别怪我……林占山嗫嚅着说。
你在我心中,就象就亲兄弟,像手足一样,如果能救你,我还能不救么,谭平山肯切地说。
可是,你要使出全力来救我呀。林胖子跪下哭泣着,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历数着,他与谭平山当初相识的情景,两人多年并肩工作,互相帮助,友情至深,那年谭平山的老母去世,林占山披麻戴孝,跪在送葬的队伍最前面,高举起一只瓦盆,叭喳一声摔得粉碎……一边高叫着:娘呀,不孝之子林占山为您送行了,您老人家可要一路走好呀……
谭平山伸手拉起他来,颇为无奈地说:我不是不想救你,但是,你的事现在弄得上至省主要领导,下至契墟百姓全知道了,实在是没办法呀。
那不行,要死我们死在一起,你不能自顾自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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