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双美相伴(7 / 9)
一种前所未有的弹性,他意犹未尽的体会着那种奇妙的触觉,心想,为什么这种美妙的感觉一纵即逝?
少妇在上铺很快就传来呼呼的鼾声。
经过少妇的挑逗,杨盛忽然觉得口干得很,特想把对面铺上的高莺搂过来,好好抚慰一番。可是他望着周围几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又觉得不好。
正在犹豫之中,忽然发生了一件事,生出了新的机会,
列车在过山洞时,忽然车厢里灯全灭了,处于一片黑暗中,所有人的眼睛都失去了作用。
杨盛趁机迫不及待地把靠在下铺上的高莺搂在自己的怀里,用力地亲吻她,
高莺假意地挣扎著,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小心人家看见。
一片漆黑,谁看得见?杨盛也急急地低声说,。
坏蛋,你真能见缝下针呀。高莺小声叫着。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杨盛说的这句歇后语,是晋北农村流行的,那一带农民对孩子的教育,都是以打骂为主要手段和形式。
车过山洞,使夜行车凭空添了一点刺激和情趣。
杨盛想起高莺是金牛座的,听说金牛座的女人性欲很强,平时是沉稳内敛,认真起来好像会很狂野似的。
开灯呀,乘务员呢?有人大叫着。
灯为什么也没打开,又有人喊,
会不会照明系统坏了啊?!,有人担心的问。
呵呵,大概不会吧!一个男人笑著。
可能是乘务员睡了吧。反正有五分钟,一直黑着,
杨盛握著高莺的胸前那两团丰满抚着,他感到这儿比上铺那个少妇要有魅力多了。
杨盛心说:就这样黑着吧,这样更方便的。毕竟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同路的女伴,不好意思的。
杨盛伸手又摸着她的后背,那儿很流畅的曲线,好像内蒙草原广阔的起伏的地平线,
高莺的身了有些颤抖,跟着火车的节奏不停的蠕动着,她只觉得不断的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放在下铺上的双腿也扭动着,来回揉搓着双手,脸上一阵灼热。
很快,电又来了,好像有预知似的,灯光下,杨盛和高莺都正襟危坐着,
高莺还扯了扯方才自己在纷乱的动作中被弄皱了的衣襟。
这时,列车广播中传来消息说,还有部分软卧票可以出售,杨盛对高莺说:还是软卧舒服。我去换票吧,
舒服?你的舒服是什么意思?韩蕙在那边耳朵很长,她故意地问。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听得明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说呢。杨盛反问了一句,就起身去找列车员换票。
如今铁路也很讲经济效益了,所以,他们很乐意把昂贵一倍的软卧票卖出去,好增加司乘人员的奖金。
很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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