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野 鸡的尾翎(5 / 7)
愤?诗韵说。
当然不,因为谭市长等同于我的亲爹一般,他的公子如同我的弟弟,我能对父亲和弟弟的快乐出点力,做点事,那是我的无限荣耀呀。不怕你笑话我,每次见到谭市长,我都要弯腰鞠躬,因为老陪着笑脸,腮帮的肌肉都僵硬了,我甚至给谭市长跪在地上磕过头呢。孙富书记说。
磕过头?那么下作的事你也做过?诗韵问。
那次镇上盖商品楼,因为工程质量低劣,楼塌了,东村老陈家的老二砸死了,陈大炮那个该死的包工头跑了,陈老二的老娘去市里找谭市长,一天到晚守在他家门口。寻死寻活,谭平山大骂说我工作没做好,给他添了麻烦,怒冲冲地要撤我的职,我一着急,就去他家给他跪下了……
你不是个男人。我瞧不起你。诗韵毫无顾忌地嘲讽着说。
谁叫咱们在下面呢。人家高高在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我劝你还是忍了,千万不要到法院起诉,否则不光市长一家会对你和你父母弟弟下手,我也会离你而去的。孙富书记做了一个惊恐的表情说。
诗韵感到他说的话的份量,她有些不寒而栗。
政府机关里只有不开窍的下属,不会迎逢讨好领导的呆子,没有升不上去的干部。孙富说。
诗韵只顾自己一个劲地哭。
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好女孩谁不喜欢?谁不想搂在怀里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孙书记说。
诗韵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对孙富说:我被谭小鹏强迫,会不会怀孕呢?我得吃一片药呀。
用不着,如果你能怀了谭小鹏的孩子,那是你的造化,那是一个龙种,你知道不?有多少平头百姓家的女孩,想怀上谭家的种还没有机会呢。孙书记说。
诗韵想到,在中学念书时,看在实验室看到瓶中的一个流产胎儿,胎儿只有一个月大,非常洁净地泡在眼药般的玻璃瓶里,不成形,像一片刚出生的哺乳动物的小耳朵。
她的脑子里一浮出谭公子的形象,她便突然忆起梦中摇摆的那只手。套在手上的衬衣袖子正是谭公子所穿的鳄鱼牌。那上面蓝色的线条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有些蓬乱,嘴唇上有着几个血豆般的瘀血。诗韵乱哄哄的脑子不愿意再想任何事情。如果有一种手术,能把脑细胞里的记忆有选择性地抹去,那该多好。
但邪恶的谭小鹏和那双黑亮的眼睛偏偏顽固地占据着她的大脑,挥之不去。
镇委书记孙富看一时无法说服自己的情人宝贝,于是一改态度,他骂道:真他娘的不像话,这个混小子怎么这么野蛮呢?他要是看上了你,可是采取文明的方式,向你求爱呀。你把那个饮料瓶和沾有公子体液的内裤交给我,我要研究一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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