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母狮’凌 辱(5 / 5)
姐的继女现在做什么工作?杨盛感觉包厢中的粉红灯光透着某种肉欲的色调。
在北京工作,每年都带儿子回来住些天。闻静说。
哦,那真的不错。一般来说,继母与继女的关系是比较难处的。杨盛说。
我在别人眼里,似乎是有些清高,一般领导不敢过于接近我,闻静说。
可是有些低层次女人想贴近闻姐,可是闻姐还看不上她们。是不是?杨盛问。
对呀。我是省师大毕业,又到北师大进修过三年,回到契墟大学教学十几年了。闻静说。
杨盛在心里想,这是一个不出轨的女人,这种女人,如果在家中阮大诚又把她长时间地冷落,她自己又严格地约束自己,那么她的资源多年在闲置,岂不太可惜了。
我在省师大二年时,有过一个男友,当时我与那男友处得正热,那男友是院学生会文艺委员,被人称为艺术系‘钢琴王子’,后来我发现,‘钢琴王子’,背着我还与另一个女生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也就是说上了床,‘钢琴王子’一脚踏两只船,一气之下,我就与他分手了,当时‘钢琴王子’,哀求我:我只爱你闻静一个女孩,对别人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可是,我那时是个视爱情很圣洁的女孩,我坚决地拒绝了,头也不会地离开了他,再也没有与他单独见面。闻静像是在讲述着一个别人的故事。
杨盛想,一个女人如果向婚外的男人倾诉自己的隐私,那么她可能就是接纳了自己吧?他知道女人的倾诉过程,实际是在向对心仪的男人传递着某种讯号。她现在,心底是否在涌动着激情的暗流呢?
那么,现在你后悔么?杨盛一边望着她那肌肤透着光亮,绸缎般光滑,腰部的曲线很圆润,如提琴般地凹陷进去,一边问。
我常常想,如果当时原谅了那个‘钢琴王子’,我的婚姻会比现在幸福么?我不敢保证。闻静说。
是的,人这种东西,是最不稳定的一种生物。谁敢保证,那个钢琴王子后来能对你专心如一?杨盛说。
是呀。回到契墟大学后,当时有人给我介绍阮大诚,当时他是市委宣传部长,常委。闻静说。
那个位置不低了。杨盛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