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章 胆子太大(5 / 5)
,那是一种很性感的样式,还有一套绸质的睡衣,像一团雪一样,那种绸缎的质感,摸上去感到滑腻柔若无骨。
她想象着女主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向小荀买弄着风情的样子。想像着女主人在粉红的灯光下,穿着粉红内衣,浑身上下散发着肉欲的气息,
俞梅想到,林小娟的嘴唇很厚很软的样子,她想女大夫的下面也可能很有风情,女医生的情欲之火会凶猛地燃烧,一对男女如火如荼的胶合,像两条海蛇般地扭曲缠绕着,狂乱地吐着信子嘶嘶地叫着,发出**的尖叫和呻吟。她看到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于是信手又拉开另一个衣柜。这里面叠着男人的内衣,上边挂着几套西服和夹克,俞梅忽然嗅到一种特殊的味儿,这是她所熟悉的荀铁文的体味,这种体味令她感到亲切和安慰。
俞梅慢慢踱回客厅。走过厨房,她看到厨房里,弥漫的热气中,林娟猫着腰,急慌慌地洗着碗和筷子。
俞梅有点儿同情这个女人,她每天在班上忙碌八个小时,回到家还得做家务,到现在还没有个孩子,还每天在嫉妒心很强的女同事中间,享受着某些女人的冷嘲热讽,比如曲爱芹和孙兰之流,自己还给她戴上一顶绿帽,她也真够不容易的。
想到这儿,俞梅觉得自己生在市级领导家,够幸运的了,可是,老唐发生意外,也挺不幸。她的内心滋味一时很复杂。
荀铁文靠在客厅门口,朝俞梅挤了挤眼睛。
俞梅笑了一笑,她站起来,来到电脑桌前,那桌边上,摆了一个小小的雕象,白求恩的半身雕像。这个加拿大人,在战火纷飞的年代,离开自己的祖国和家庭,来到异国他乡,邦助一个陌生的民族求解放和自由,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我们医院的专家们,也是苦乐不均,有的家里开诊所、校外兼职,富教授生财有道,穷教授骑自行车上班。荀铁文说。
穷教授坚持原则,不肯收红包?俞梅问。
死心眼贝。荀铁文说。
我听说,在香港,几乎没有医生收红包的事发生。俞梅说。
我要是在香港,也不敢收,因为收红包被发现,成本太高。
在香港医生要是收了红包如果被发现,那么他辛苦学习多年、拥有的良好社会地位和高收入将彻底失去,因为他从此失去行医资格……
所以说,我们的社会对收红包惩治的力度还是不够。俞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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