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砸夯声（2 / 3）

候深更半夜，妈才回来，拿着手电筒在床上细细地照杨盛，妈熄灯后躺在杨盛身边，小杨盛就双手勾住妈的头，一条腿还搁上妈身上，好像爸跟妈睡觉的姿态似的。

这天星期天，邻居姐姐来了，穿着件粉红色的确良短袖衬衫，淡青的中长纤维裤子，走得急了，脸上红扑扑地透着汗，胸口一起一伏的，一进门拿起瓢儿到水缸里舀水喝。

杨盛说：我这有矿泉水呢，

不要，井里水解渴。

姐姐抹抹嘴，一面放下背篮，掀开上面的方巾，摸出几根嫩黄瓜来：呶，杨盛，姐给你摘的，可脆哩。

杨盛和姐一边唠嗑玩儿，他跟妈说：老师让星期日到校，学校下周有客人来参观，要打扫卫生。

于是杨盛去学校劳动。

杨盛在炸油条的摊子上花一角二分钱买了两根油条，然后每根一断为二，一点一点很节省地咬着，

快到学校时，路上遇到一个同班的代小二说：不用到校了，

为什么呀？杨盛问。

老师说了，劳动取消了。代小二说。

于是，杨盛又转身往家里走。巷子里没人，正是庄户人弄晌午饭的时候了。家家房屋的烟筒里冒着炊烟。

杨盛到家时，却发现院门也闭着，里面搭上了门拴。他想，可能是妈出去给人家量身体尺寸作衣服了吧。

杨盛用劲把柳条编的篱笆分开一道缝来，小身子一侧一挤便进去了。进了院子。

杨盛看见堂屋门也关起来了，用手推门时听到西房里有男人吭.哧吭哧的声音，夹着妈妈叫唤声，一声紧似一声。

他撑着身子一缩便，蹑手蹑脚往西房窗下摸去，室内传出熟悉的声响，是马村长的吭哧声。

杨盛站起身踮脚，从在窗户下窗框与墙体之间的缝隙往里瞅，

他一眼就看到马村长光着身子，压在妈的赤.光的身上，他油.光水滑的后背一起一伏，屁股奋力一拱一拱着。

妈妈朝里趴在床沿上，分开两条白.腿，把个屁股蹶着，让马村长站在后面，像村长修水坝，十几个人一齐砸堤夯一样撞击得山响。

后来，村长又光身子起来了，妈妈换了个姿势，躺在炕上，马村长把妈的两只脚抬起来，又使劲地压下去，让妈妈的膝盖压在她自己的胸上，马村长的双肩扛着妈的两条腿，妈妈可能是因为这种姿势太别扭了，所以‘咿咿呀呀’地叫着。

……那马村长象一只蛤蟆，伏在妈妈的弯曲的腿上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