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简单而幸福,实乃世间最为奢求之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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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稷贵妃可恶,他因道仁帝的提携之恩,也没有动她,只要她安分,便可安享晚年,但其他的稷家人,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那时,清河侯可未被自己设计,死在田婻的肚皮上,而是恶事做尽,却逍遥法外。

他利用池瑶下令,尽革外戚封,不得世袭,清河侯与建昌伯均在革中。

紧接着,他又将稷家横行不法,坐事下狱论死,引大臣争谏,池瑶命长系狱中。

做了太皇太后的稷贵妃得知后,以绝食逼迫池瑶放她的了母族兄弟。

池瑶又不是道仁帝,哪里会管她的死活?

反而,池瑶刚愎自用,心狠手辣。

就这样,一向自诩聪明的昭圣孝慈太皇太后,被生生地饿死了。

池瑶对她的葬礼也是一减再减,甚至连牌位都未曾放进太庙。

紧接着,稷家兄弟也被斩于西市。

连着刑部侍郎沈椿,稷步的姑父,因予以回护,也被查办。

就这样,稷府彻底覆灭。

后来,在河北、山东交界一带流传着一个故事。

道仁帝之妻稷贵妃为人机智贤明,曾辅佐先帝政事。

而其两兄弟稷延龄、稷鹤龄,却仗皇亲横行乡里,无恶不作。

稷贵妃绝食驾崩后,池太后将其全家抄斩,部分子孙四散逃跑。

为便于日后相认,他们按逃跑的方向由稷姓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个姓氏,所以也有“东南西北本姓稷”之说

“哼”夏藕睡得有点热了,轻轻的嘤咛一声。

稷澂垂眸。

娇娇小娘子安安静静的酣睡着,巴掌大的小脸陷在被窝里,十分招人疼。

他拢了拢怀中的小娘子,替她掖紧被角,又悄悄地亲了一下。

看在夏药真心对小娘子的份上,他总会留稷贵妃一命。

不会让她如前世那般,被活活饿死

坤宁宫,殿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稷贵妃咬着下唇,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低低地哀泣。

她穿着银红色团寿纹夹袄,阖目靠在大迎枕上,手腕子上缠着一串紫檀木七宝佛珠。

“孝龄,那孩子的确是咱们的秀儿她受了很多苦,日后咱们一起补偿她吧!”

道仁帝一进殿,就将夏药的事情说了。

又见摆在紫檀木八仙桌上的粥菜一口未动,后面心里想的那些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端着粥水,劝慰她吃一些。

“孝龄,碧梗粥清淡,易克化,好赖也吃两口?”

“都倒掉,御膳房愈发应付差事了!”稷贵妃不敢再哭,怕露出端倪。

其实,不用夫君调查,她也认出那灵芝胎记。

但是现在她混身不得劲儿,看什么都不顺眼。

听罢,道仁帝眸子一黯,微微扭过头,眸底隐隐藏着不满。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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