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4)
电话拨过去,他很快接起来,她质问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男孩冷静地问她到底在哪里,江夏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抱着膝盖痛哭,十分钟过后,他来了,江夏以为他也带了某种她所期待的东西。
“我送你回去。”男孩兜着挺括的衣服帽子,脸上的表情陷入濛濛夜色。
江夏擦掉脸上的泪水,红着眼问:“这到底算什么?”
男孩走向她,微微俯身,黑色帽兜滑落,一双眼睛比荒原的孤狼还要冰冷恐怖。
“江夏,别给自己加戏。”他勾起薄而锐的唇,盯着她的双眸。
江夏忌惮地往后倒了倒,嗓子似乎被这毫无温度可言的眼神给震慑住。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我喜欢你啊。”江夏疯魔地说,霍地站了起来。台阶之上,她不比男孩矮多少。
却听眼前的男孩平静地说:“不要在我身上蹉跎时间,我有喜欢的人了。”
奔驰开进了寸土寸金的陆家嘴,七绕八绕来到了一栋别墅前面停下。江夏望着咫尺可触的绿油油草皮,复古西欧风门栋前面的正潺潺流动的喷泉,眼眸沉入了更深的记忆。
那夜之后,江夏想通了。他非所托良人,她义无反顾的这场告白,也只不过是为了向逐渐逝去的青春证明些什么。
既然青春注定了会有缺憾,她又何必执念于某些不可能。
再后来,她让许笳送信给男孩。信的内容,也只要淡淡的几个字。
“此去经年,祝君安好。”
至于那个女孩是谁?她就如何比不过,女孩和他之间有过怎样的缠绵爱意,江夏都不在意了。
无疾而终的告白击溃了心底最后一丝对爱情的幻想,这是江夏后来在高浪咨询公司和许笳相遇,对这位帮忙送信的死党说的。
许笳对江夏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她安抚地说:“你总好过我吧,毕业一年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想暗恋,找不到对象。”许笳叹气,回头看了眼西装革履,一板一眼的实习单位,“男人比我们现实。他们年纪轻一点,找的是室友;年纪到了,找的是新娘;到了我们总裁那个年纪,才找爱情。”
江夏对这番话竖起大拇指,许笳盯着她光溜溜的白皙十指问:“你和那个闽南陈总什么时候有好消息?”
江夏反问好消息指的是什么?
许笳拧眉,旋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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