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4)
一体。贫困人口集中,老的弱的小的留守,青壮年劳力基本都外出务工。每户年收入取中位数不足四万,远远低于国家统计数据,平均到个人身上,也仅有五千块。个别家庭没有劳力外出务工、或者其他营生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云横秦岭,高耸入云的险峰阻挡了南来北往的水气,汇聚在山巅形成了乌黑、沉甸甸的积雨云,此情此景,可真就像诗里写的那样:秦岭峭如削,雾霭愁煞人。
愁归愁,车要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问店家要了几张修车行名片,对方一听在316国道,都不愿来。
“又是一场暴雨咧,联系不到人的。”
店家将吃剩的红油汤水泼到房檐下的暗沟,海瓷碗捧在怀里,瞅着天色掂量,话锋一转说:“不过么,我倒是知道有人能修。”。
许笳忙问:“电话有吗?”。
“莫得电话。”店家耸肩,筷子敲了下碗沿儿,给许笳指西北角的那块红字白底招牌,“你可以去那里碰运气。”
“那人,怎么称呼?”病急乱投医,许笳半信半疑,抱着一丝希望。
“魏春花的侄子--小魏伢子”。
店家说完,海瓷碗敲得叮咣响,嚷着对面的重庆小面过来收碗筷。
那老板娘是个泼辣的,隔着半边玻璃推拉门边笑边骂:“嘴巴安逸了,腿儿不想动弹了,晚上让你家婆娘踩两脚,好好疼你撒,这腰子面也不用吃喽”。
蹲在房檐底下吃饭的几个男人都笑了,修车店老板是个脸皮薄的,嘴巴斗不赢,笑了几下就拿起空碗往对面跑,刚冲进雨里,一辆皮卡左打方向,急刹在跟前,挡了路。
迷濛雨里,挡泥板溅满了泥,雨刮器落下,蓝色车门从里面推开,一个男人站到了雨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迅速披上黑色雨衣,颀长的身量约莫一八零,帽檐遮住了半边脸,雨衣底下的裤腿微微卷起,湿漉漉的米白亚麻质地布料贴在脚踝,穿一双农用胶鞋,被雨洗得发亮。
男人拿手电筒照了照对面,丢过去一把伞。
“哟,魏子回来啦。”那老板招呼了句,笑着越过中间的花坛,去对面还碗。
“小魏回来了。”房檐下的几个男人打招呼,端着碗站起来。
“东西拉回来了,雨小了再装车。”
男人招手,一个小年轻将碗筷塞到同伴的怀里,擦了把手跑到雨里,男人递给他手电筒,小年轻麻利地攀上皮卡车厢一寸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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