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 / 6)
味美。尤其是武陵一家叫‘君眠’的酒楼,做这个是一绝。许副科长到了那里,一定要尝尝。”
‘雾霭将尽花含烟,月明如素君不眠。’
旁边的玻璃窗,沁出薄薄的水气,纤指划过,留下一弯小月牙,许笳看着外面的雨,笑了笑说:“这老板,是个文化人。”
“咱们关中的黄土埋皇上,秦岭的大山出诗人,有文化的多着咧。”梁师傅颇为自豪地说。
许笳只是笑笑,没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梁师傅又问了句:“娃,你也是省城的高材生毕业吧?”
许笳摇头,淡淡地开口,“大学考到上海,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雨水朦胧了记忆,撬开其中一角,许笳拢了拢衣领,暖意回填,她的指尖探向水气氤氲的玻璃。
一只手撑着脑袋,水珠沁润,却也逐渐失去重力,梁师傅后面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楚,只觉得车身变得颠簸,肩膀突然向前倾。
随即,那弯小月牙被冲锋衣的布料陡然抹去。
“靠!”司机急打方向,连踩了好几脚刹车。
许笳的脖子被安全带勒得生疼,脚边的一瓶纯净水未拧紧瓶盖,在方寸之地滚来滚去。突突往外冒水,濡湿了她的白色鞋子。
许笳揉了揉脖子再向前看时,驾驶座空着,左边的车门敞开,一股浓重的汽油味闯进车里,很快,窜进了鼻腔。
仔细再看。
得,引擎盖子冒了黑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隔着雨幕,看不真切前面的情况。
狂风裹挟着雨水往裤管里灌,险些没站稳。
若不是攀住车门内里的把手,许笳都十分后怕,估计已经被卷到路边的荆刺丛,翻下了山崖。
顶着怒号的山风,许笳干脆弃了伞,顶着瓢泼大雨往梁师傅的位置跑去。
十几米的距离,她感觉至少耗时十分钟。
也不知道年过半百的梁师傅遭不遭得不住这滔天雨势。
站在梁师傅旁边,听他和对面的白车车主对峙,许笳这才弄清状况,他们是遇到碰瓷的了。
“啥都不要讲,你就是全责嘛。”
梁师傅驾龄二十来年,什么人没见过,遇到/硬岔子声音不带打哆嗦的,“你不挨着里面的道儿走,蛇形走位炫车技,在这秦岭山撒野,今天撞了路墩子碰了我个满背汗,这明天是不是要吆喝几个二球货来这儿飙车,体验生死一线的快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