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只舔狗像摊泥(2 / 4)
象,问了一句。
“先生求什么?”
“求姻缘。”
王秋说得爽快,也没注意到郑匀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水天需卦,寓意明珠出海。”师傅点点头,“明珠土埋日久深,无光无亮到如今,忽然大风吹土去,自然显露又重新。相信先生的姻缘也能水到渠成。”
“这样嘛。”王秋眼睛亮了亮,又拉着郑匀问,“那他的签呢,麻烦大师也给解一下。”
“独木桥上步难行,主人心事不安宁……”他说着迟疑的看向了郑匀,“当断则断,不然恐怕错失良机啊。”
王秋觉得郑匀解签之后越发的怏怏不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下山路上,王秋忍不住劝他:“随便抽着玩而已,你不也说这个是假的嘛,不准的啦。”
郑匀却一改之前的否定态度,对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准的,是准的。”
王秋一头雾水,觉得大魔头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他没有发现有人的目光总是落在他身上,有人暗自想——
你的签文这么好,怎么能不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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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郑匀再如何也没想到王秋抽到了上上签,一转眼却差点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天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郑匀都无法回想所有的细节,每每一想起,都会觉得浑身冰凉。
这是他们出差的最后一天,之前他们爬了山留了影,聚了餐王秋还为自己家人买了不少纪念品。
他们都已经准备好返程,退了之前的房间,郑匀站在江景酒店的大厅看着钟摆滑过了下午三点,他本来正在安静等着王秋从车库开车出来。
却突然心脏缩紧。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感应让他奔出了酒店,外头的人群喧闹得不寻常,人群的嘈杂声像针一样扎进了郑匀的心上。
他听到耳边有人在吼叫。
“有小孩掉进河里了!”
“天啊!有人跳进去了!跳进去救人了!”
所有的惊呼与叫嚷都成了郑匀耳中的背景音。
他跑得像一道影子,一边狂奔一边扔掉了外套,挣脱了衬衣,踢掉了裤子,跟疯子一样往河堤下扑。
当郑匀在江边踹掉鞋的时候,终于看清了河里那模糊的身影。
王秋被溺水的小孩像浮木一样缠住了身子,艰难的在江中打转。
王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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