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坦白我的喜欢(2 / 8)
温,在打吊针。”顿了顿,阮冶不大好意思道:“刚找到薄先生的时候情况很不妙。”
欲火焚身无处发泄,肯定不妙。
“挂了,我先上班。”我说。
挂了阮冶的电话后我一直在工作室里跟着苏教授学雕刻,直到晚上九点钟才离开学校。
快临近新年,江城的雪越发的肆无忌惮,路边积了一层不化,树枝上也结了冰凌,虽然大街小巷里的家门也都贴了对联,但没了小时候的年味。
虽然我妈对我是有点差劲,但也没到虐待我的地步,在没有被送到宋家以前,我也没觉得自己可怜,起码过年的时候,谢晋有的我爸都会买给我。
想起我爸……
我爸是六十年代的人,没读过书,也没太大的本事,一直都在钢铁厂里朝七晚八的工作。
冬天倒没什么,但夏天特别难熬,封闭的钢铁厂里很炎热,他每天都穿着一件老式的外套去上班,下了班回家也经常被我妈安排做事。
他是个老实人,从不会和我妈起争执。
日积月累,就成了家里最受欺负的。
我离开宋家的那年,他有阻止过,但因为谢晋的病情又是迫在眉睫,他最后还是同意把我卖给宋家,从此以后,我是死是活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当初还签了合约的。
在我成年的当天,宋静霆他哥用快递的方式转给了我,而那份合约被我放在一副画里的。
但那副画参加大赛后被人收藏在画廊的。
我从没有想过去找它,这样消失了也好。
想到以前,我心里便觉得惆怅。
而自从宋静霆他哥把我送到寄宿学校以后,我再也没有回过镇上,更没有用过他的一分钱。
我心里有股执拗,不愿服输。
所以直到至今,我也没有原谅宋静霆。
作为小叔,他没错。
但作为我爱的人,他就是错了。
他不该留下那句,“念念,等我。”
不该给我希望又让我在绝望中度过八年。
是的,八年。
因为两年前我嫁给了陈源。
屈从于现实的温暖,我找了个看似靠谱却渣到没边的男人,导致我现在人财两空。
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拦了辆出租车回自己租的房子,但下车在楼下看见一辆熟悉的吉普车。
吉普车的前面是兜着一身军大衣的薄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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