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悔（2 / 3）

亵渎？

明明骨子里烂透了，偏偏端着一幅端肃雅正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鸦羽般的墨发向来是一丝不苟的束在道冠里，道袍是一尘不染连条褶子也没有，好似云海仙山的雪莲干净明雅……

品行高洁？不染凡尘？

不过是空有皮囊的伪君子罢了。

“……滚开……”

他真恨他啊。

“虽然师尊是个**，我却是舍不得眼瞧着师尊受苦的……”

发冠早已被摘下不知扔在了哪里，平日里被道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失去了遮掩，浑白似玉；为了避开触碰而侧过的颈子，细腻白皙；乌墨发丝间可以窥见后颈凸出的一节颈骨，细白柔弱，好似只要轻轻一掐就可以掐断。汜减zongcaiwenxue.com汜

沈玉奚因为惊惧而颤抖了下，玉白的脖颈被重渊毫不怜惜的动作弄红了一片，一声短促的惊喘从他的唇缝溢出，余音被死死的咽了下去，沈玉奚眉眼低垂，一副目下无尘，冷心冷情的模样。仿佛无论万事，还是万物，都无法进入他的眼中，更逞论是被放在心中。

重渊动作无意识重了一分，玉白的肌肤顿时便浮现一道醒目的淤痕。

你可曾有过一瞬，哪怕一瞬的后悔？

后悔，杀死我。

重渊抬眼看向沈玉奚，眼眶隐隐泛出血色，语调飘忽，语气却像是非要知道不可，“师尊可曾后悔过吗？”

沈玉奚对他的一丁点好，都足矣他为沈玉奚赴汤蹈火，死不足惜。可到头来，沈玉奚又是怎么对他的？

他的头颅被砍下，身首分离，无数浓如黑烟的鬼魂，厉声嚎叫着扑向他，想要吞噬他。

为什么……

他在生前看见的最后一幕，却是沈玉奚把他的金丹取出后，决然离去的背影。

为什么……

他在深渊地底，万鬼缠身，噬魂龋肉。他吞噬了所有的鬼气与魔气，带着对沈玉奚的恨重新回到人间，想问他一句，为何。问他，这么多年，可曾后悔。

……什么？

沈玉奚心脏狂跳不止，眼前的一切仿佛蒙了一层雾，耳边是轰鸣的心跳声，以及他愈发粗重的喘息，重渊的话像是隔着重重纱幔，听不清，辨不明。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看来师尊是不曾后悔了。”重渊的声音又轻又凉。牺如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