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旧年的雪与新年的雪的辩证关系(3 / 4)
不打脸,然而端木赐的这句话几乎是又揭短又打脸。伊万的家族在俄罗斯可谓是呼风唤雨,在叶利钦时代的鼎盛时期甚至可以联合其他寡头随意更换总理,然而这样一个辉煌的家族也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家史耻辱,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点。
他家是靠倒卖假酒发家的
端木赐短短的一句声东击西的话,瞬间把伊万的骄傲击得粉碎,顺便让他丢丢人。
伊万心中的怒火简直是要爆棚了!虽说他家的发家史在圈子里是人人皆知的秘密,但大家都穿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点破,久而久之就连伊万也忽视了这个问题,假装看不见的样子,好像大家都是沙皇时代里世袭罔替的贵族,而不是一个倒卖假酒的卑鄙商人。
而如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在乎他家身份地位的人,一下子就把这块遮羞布给撕得粉碎,让伊万觉得自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得光溜溜的,露出丑恶。他紧紧地捏着高脚杯,像是要捏碎了的样子。
端木赐担心地看着,他倒不是担心伊万捏碎了杯子之后割伤手指,他是担心伊万会控制不住把高脚杯不管不顾的扔过来,虽说自己身手不凡不会被击中,但衣服上被落些酒水也总归是不好的,重视风度仪表的端木赐很忧虑这种情况的发生。
不过伊万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手心放松下来,嘴角重新挂起微笑,“曾经的北极熊帝国轰然倒塌,新的掌权者接手了,并且把国家的名字改成俄罗斯,你可知道那是一段怎样黑暗的日子?物资匮乏到了极点,男人们为了在冬天里有一口伏特加喝,甚至愿意让自己的老婆和酒商睡觉。”
“而我父亲可怜他们,知道他们买不起好酒,所以才勾兑了些低档次的卖酒给他们,让他们熬过北半球寒冷的冬天。这是一种高尚的商业行为,也是贵族般高贵的同情心,可不是什么卑鄙的事情!”
如果不是时机场合不对,端木赐简直想要为这段话鼓掌喝彩了,见过洗地的,却没见过这么会洗地的。凭伊万的口才和本事,就算是把煤球给洗成白的也没什么问题吧?
伊万紧接地笑着说,“我们西伯利亚的雪虽说是四季不化,但是旧年的雪总是会被新年的雪覆盖,这是自然的规律,无可避免。我曾听大学里的教授讲过你们中国人‘天人合一’的哲学理念,我觉得很有道理,自然界的规律同样也可以适应到人的身上。”
端木赐眉峰一挑,这句话有意思。
什么叫“新年的雪覆盖在旧年的雪身上”?“天人合一”的哲学又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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