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4)
惕的望了望四周,便附在他耳边,轻声的道:“回爷的话,奴才发现,索额图这几日以身体不适,突然就闭门不见客了,所有送礼的都被他拒绝了。那些送礼的都转投到了明珠的那里了。”
他只是皱着眉头,撑着下巴,思索了许久,“看来要出事了。”
而来人,依旧是不解,“索额图只道自己是病了。”
而他却是摇了摇头,“今早,满朝议论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之时,索额图却是推却了这一职务,以他如此爱权的性格,这科举向来是收买人心的最佳时机,一次科举下来,不知可以多了多少门生,将来他们外任之时,不说有多少助力,这银子怕是不会少了。想那佟半朝的可不白叫的。更何况上如今正是太子大婚不久,风头正盛。你说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为什么会突然收起了爪子。”
那人似是不解,又似是了解的点了点头“是感觉到了危险。”
而他去只是焦躁的来回走动着,眉头皱得更是紧了,只因他也不知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猫腻。毕竟康熙除了福全,并未再对任何一人提及过此事;而他并不是太子,有着隆禧的帮助。
而福全素来是康熙的左膀右臂,只忠于康熙。所有的人都明白,要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向来是不可能的,而康熙最不喜的就是结党营私,所以哪怕他们都知能得到福全的支持,便多了许多的胜算,也不会去找上门。怕是,除了太子,这些阿哥,同他们的叔伯并不怎么算亲,这里面除却康熙的不在意,何尝不是因为他从来都他们无求,所以才会无谓。而他们对于他们都是带着目的的,才会束手束脚。更何况是一直隐在暗处的他,并不愿暴露了身份。
哪怕深处在暗处,面对看不透的局,身处棋局的他们,深知一步错,可能便是一生的葬送,也难怪他的焦躁。
良久才举着书停下了脚步,轻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着“不是感觉到了,是一定有危险了。”
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这才缓缓的开口,叮嘱着来人“盯紧索额图,手上做的事,全部给我先停下来。”
那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他一个狠戾的眼刀给吓了回去,赶紧走了。
他这才轻叹了口气,眉间掩不去的依旧是那缕愁绪。
而出了毓庆宫的康熙,再没有心思逗弄那十八阿哥,只是冷冷的对着那群人道了句:“送他回去。”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于是那十八阿哥孤零零的便被康熙利用完,便给华丽丽的抛弃在了风里。
跟在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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