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2 / 4)
怕于栖霞寺的了缘大师有关,但具体如何却是不明,故而少不得问起。而安女史这里也是才得了准信,可以回京。
她看黛玉来时虽面上带笑,但眼中仍有愁绪,只一猜也就猜着了,果然不错。
“你哥哥才中了武秀才,府中还能有什么事让你眉心不展,且林大人已同我提起送你们上京之事,想来只有这一桩了。”安女史道。
黛玉歉意的笑了“非是瞒着先生,只是不知如何开口,先生也同我们一道?”
“我此间事了,正打算回京。”
黛玉点头:“不瞒先生,父亲却有此意,只是我放心不下父亲一人。“
“林大人自然能照顾好自己,何须你担心。”安女史道。
黛玉道:“先生所言亦在理,只是若只是寻常事情,我自然不担心,但父亲所为只怕要得罪于人,他们胆敢光天化日下行凶,未必不敢亡命,黛玉如何能安心。”
安女史神色微动,诧异的看向黛玉,她素知她聪慧,却未料到在无人告知的情况下,她竟也能找上自己,安女史笑了笑:“玉儿的意思我明白了,此事想来自有人关心,林大人乃是朝中重臣,那位自然也关心着。”最后一句声音放轻,只两人听到了。
黛玉总算露出了笑意,她所求不过是一个承诺,当下起身福身一礼拜谢。
安女史受了,这才转身离开。
五月末林家一行打点行装,坐了一条大船自京杭运河启程北上,同行的尚有陈怀瑾和他的两个弟子,他此去却是为了访友,因为有女眷在,他们住了二楼,而黛玉和张林氏并安女史却是住在三楼。陈怀瑾的弟子中就有一位是当初诗会中与黛玉争夺魁首的那个,如今三年过去,已然十七,去岁中了举人,此番上京,亦算是备考,倘若得中也是少年才俊。
他自上船后就不时同林瑜话,言语之中多有试探,林瑜初时还纳闷,自来虽不不两立,却也算不得好,堂堂新科举人不和安远谈诗论词,缠着他做什么,待多了两句总算发现这人是为着黛玉,他顿时脸色就沉了。
少年举子姓沈名和,沈家亦是名门望族,族中出过不少的进士高官,现礼部尚书就是沈和的伯父,此番入京备考,就是打算住在沈尚书府中,他自幼聪慧,出于众人,若非祖父有意磨砺压了他一场,他十岁就可以下场,后来拜师陈先生,随先生所见皆是江南名师大儒,无一不赞,唯一惨白就是当日斗诗输给一个六岁的孩子,自此之后他越发努力,可惜那孩子守孝在家少有出门,只偶有诗词流出,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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