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_96(6 / 8)
于周世韶这种人简直不知道怎么评价。
老周道:“俺也看不起俺这堂兄。俺嫂子就死在那时候,有人说俺嫂子是郁郁而终,其实不是啊,俺嫂子已经不在意俺堂兄了,刚刚给俺侄子娶了媳妇,一心想含饴弄孙,是不小心踩到生锈的铁钉,当时没放在心上,结果得了破伤风送了命。”
老周一脸可惜,怨恨上天不公。
说到这里,过了好一会儿,老周长吁短叹,“俺嫂子死后很快就建国了,大院子充公,俺侄子和侄媳妇搬走了。过了七八年,俺侄子生病死了,侄媳妇改嫁,把刚刚两三岁的娃子送到俺手里,俺当兵多年,没有老婆孩子,就一个光棍儿,俺就好好养着了。”
“您是说,周凌云就是您堂兄的孙子?”
“是啊,亲孙子。”
贺建国想了想,“这段故事周凌云不知道?”老周开篇之前说让自己转告周凌云,那么就说明周凌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知道,俺觉得他年轻,怕他冲动地去找俺堂兄,俺后来听说,建国后俺堂兄就当了不小的官儿,现在做得更大了,应该也退休了吧,在上海。所以,就没跟娃子说,俺本来想等等,等他二十岁后再告sù他,谁知俺这身子骨不争气,恐怕熬不了多少时间了。”
贺建国父子唏嘘不已。
老周把盒子往前一推,“俺把所有的积蓄都汇给俺娃子了,这东西没法寄,怕在路上丢了,所以委托你和你媳妇帮俺收着。”
“什么东西?如果很贵重,我想,多找几个人作证比较好。”
老周摇摇头:“不用了,有些东西见不得人,容易惹麻烦,如果有人见到后动了歪心,不值当的。”他说完这句话,慢慢打开盒子。
贺建国以为会泄露出一阵珠光宝气,因为金银珠宝见不得人,结果并不是。
是六个字画卷轴,还有一块砚台、两块古墨和一块田黄石。
“这是俺大爷在俺堂兄变卖家产时留下来的传家之宝。乱世时古董不值钱,黄金值钱,就留下来了,俺侄子也没拿去支援国家建设。六幅字画,其中有两幅出自宋徽宗和乾隆,都是真迹,剩下四幅画无一不是古代大家手笔,比什么黄金珠宝重要多了。”
老周说完,一一展开给贺建国看。
贺建国本来就精通这一道,很快就确认老周说的是事实,全是无价之宝,砚台是宋代的端砚,属于上品中的上品,田黄石也是佳品。
听了他的鉴定,老周倒有些惊奇,道:“建国同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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