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_10(3 / 4)
是笑容,她就把自己心中这件疑惑问了出来,原身没有问过,她却很好奇,万事心里有数才好呀!
虽然同样斤斤计较、同样精打细算,但是张翠花的为人要比王春玲好那么一点儿,见到齐淑芳的呢大衣和手表,会羡慕,却不是嫉妒。
听到齐淑芳问,张翠花顿时一笑,道:“你才嫁过来一年,难怪不知道。”
她小声地道:“说什么祖宗八代都是贫农,那都是哄人的,只是为了成分。再说,祖上三代往上的事儿,又加上几十年战乱,谁能记得什么?谁能知道什么?听咱公爹说,咱们祖上有一代很有钱,当然这个有钱是相对贫苦百姓来说的,就是家里地多,收入高,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也记不清是哪一代的老祖宗在这里盖房子,盖了五间泥瓦房,拉了土坯砌的大院子,你知道那正房的墙是用什么砌的吗?”
“什么砌的?”齐淑芳很感兴趣地问,“难道是用金砖银砖?或者在掘地三尺能挖到老祖宗留的宝贝?”她按照正常的思维问道。
“哪有金砖银砖啊,看你美得。”张翠花忍俊不禁地道,“我告sù你,是用栗子粉!”
“栗子粉?是板栗的栗吗?”齐淑芳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材料?这个栗子粉能砌墙?从来没有听说过。她越来越好奇贺家这件事情了。
“对,就是那个栗子粉。”张翠花脸上充满了感激,“老祖宗有栗子粉和面砌墙,和泥土一样用的,五间房都是用栗子粉,看起来和泥墙差不多。老祖宗临终前交代子孙,家里的家业东西,无论什么都能卖,只有这座房子不能卖。这位老祖宗之后的祖宗们深深地记住了这句话,传了一代又一代,也不知道传了几代,反正后面那几代咱家越来越穷了,打仗嘛!”
齐淑芳点点头,赶紧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张翠花叹了一口气,道:“传到咱爹的时候,那房子还在呢,就是已经不知道墙是栗子粉砌的了,那么多代,谁记得?我嫁进来的时候房子都在。十年前不是有好几年的灾荒吗?左邻右舍饿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咱们这里其实已经很好了,没像河南那边似的全村饿死的都有,咱家的人也饿极了,快要走投无路准备逃荒要饭了,建国那小子倚着堂屋门晒太阳,饿得头昏眼花,抠墙上的土塞进嘴里填肚子。”
“当时不知道是栗子粉做的墙,他就这么做?难道泥巴可以吃?”齐淑芳听到这里,惊呼一声,“饿到这种地步了吗?”
张翠花笑道:“吃泥算什么?人饿极了,树皮草根观音土,啥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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