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成了教唆犯?(2 / 3)
文学的孩子还把她视为偶像。可是她丝毫没有偶像的自觉,这不,这种德性就敢出来。
她买了一大袋油条,又从报厅里随便抽了份报纸。一面咬着油条,一面睡眼惺忪地打开报纸。嚼了一半的油条忽然从她口中悄然滑落,那满满一袋子的油条也随之落地。
她朝四周惊慌地看了看,忽然像躲避什么似的猛地闪到了墙角,把报纸一直捧到眼前。报纸上写的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张鸿图于今晨被人发现溺死在游泳池里,死因不明,其妻白某行踪不明,警方怀疑张鸿图为他杀,已经展开调查!”
天哪!韩敏合上报纸,猛地把报纸贴在胸前。脸色已经发白。她是码字的,了解这些新闻辞令。“死因不明”意味着可能是他杀,而如果特意提到某某人行踪不明,就可能暗示他(她)就是凶手……现在白芳芳行踪不明……难道说……
她把报纸扭紧了,脸上现出浓重的苦笑:天哪,该不会是白芳芳听了我的话后忽发奇想,真的去把张鸿图杀了吧?如果她把张鸿图杀了,那我不就是……教唆犯!?
教唆犯这三个字如巨石一样“咣”地砸到了她的头上。她清楚地听到自己心中的惨叫响彻天地。
韩敏夹着包脸色阴沉地走进楼道。黑暗里的楼道显得阴森森的,让她的心情格外沉重。离张鸿图的死已经有几天了,白芳芳还是没有下落。听姐妹们说,警察好象已经初步认定白芳芳就是杀张鸿图的凶手,连协查通告都出了。
韩敏现在越发担心起白芳芳是不是受了她的教唆来——间接教唆和直接教唆有时候没有区别。她的心像被压上了一堆石头,还有人不停地往上加,简直马上就要压爆掉。虽然白芳芳只是和她一起长大,并没有深厚的交情,但是她忽然有了杀人嫌疑还是让韩敏很惊慌,况且还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教唆!
韩敏费力地把右手里拎着的包转移到同样负担沉重的左手,用已经勒出重重红痕的左手去拿钥匙。为了改善心情她今天血拼去了,花了她好几篇文的稿费。只是没想到因购物而带来的愉悦只是暂时的,等到金钱散尽回到家中的时候,那糟糕的问题还是哭丧着脸向她报到。
韩敏把钥匙用力插进钥匙孔。忽然门旁的黑暗里猛地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地抓住她的手。韩敏被吓得浑身一震,往身旁一瞥,更是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抓住她的手的人,正是白芳芳!
白芳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鲜模样,蓬头垢面,手上的那枚大钻戒倒是还在手上。她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对韩敏哭着说:“敏敏!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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