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8 / 12)
,我要去念经,念完再睡。”
闻言,我不禁膛目结舌,喃喃道:“什么你要去念经”
缘灭在我怀中轻轻点头,道:“是啊我犯了戒,自然要去念经赎罪。”
缘灭的话音平淡,把知戒而犯戒的事情,说的似乎是天经地义一般。
我不禁好奇道:“你既然怕犯戒律,又为何要来勾引我”
缘灭语带薄怒:“我佛慈悲什么叫勾引说得那么难听”
我只得道:“不是勾引,是吸引,行了吧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缘灭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想不出答案,只得硬着头皮道:“因为我英俊潇洒,所以你动了凡心了”
缘灭冷笑道:“我佛慈悲你倒是自负得紧可惜根本不对”
我急忙追问道:“那是为什么”
缘灭淡淡道:“你自己慢慢想,我要去念经了。”
无可奈何下,只得任由缘灭离去,过不多时,隔壁佛堂又响起诵经声,缘灭虔诚依旧,我却难以入眠,一时间思潮起伏,千头万绪,时而想起当年新婚之夜替紫涵破瓜,时而想起在山神庙里调教小乞丐,时而想起在幽冥苦修的姜甜儿,过了片刻,又想起逝去的郝童,以及她的最后遗愿。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起身穿衣,去见缘灭,想问个究竟,但缘灭跪于佛像之前诵经,似乎已将昨夜销魂忘掉了,神情肃穆,语带虔诚,一望而知是清心寡欲的佛门女尼,看不出丝毫邪放荡。
如次一来,我的话便问不出口,等缘灭诵经完毕,也只和她聊修道之事,丝毫不涉及男女之情,就在我以为这段露水情缘到此为止时,缘灭又一次做出了令我吃惊的事
在入夜之后,她忽然道:“我佛慈悲,天色已晚,请道长先去禅房里稍侯片刻,待贫尼再诵经一遍,就去陪道长联床夜话。”
说话之时,缘灭并不看我,似乎有些害羞。
闻言,我彻底无语,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依言去禅房等候,静待软玉温香再来。
听着那似乎永无休止的诵经声,心底却对缘灭好奇到极点,她究竟是清心寡欲还是放荡邪这两种矛盾之极的性情,居然出现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真的是令人难以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这事似乎也不奇怪,毕竟缘灭离开灵山之时,我尚未被六菩萨镇压,这般算起来,她竟入世修行了一千五六百年之久,基本上每日都在青灯礼佛中度过,独守空房无数个日夜,其寂寞、压抑可想而知,而跟洪水一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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