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栌(“雾中情人”)(3 / 5)
果不是画,是一幅摄影作品。
非洲的火烈鸟群,展翅飞翔,颜色上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哦,怎么是这个啊,这个不值钱。”
徐子漾没什么兴致地看了一眼,放到旁边,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气,赶走那些被他惊扰浮起来的灰尘。
黄栌还挺喜欢这幅摄影作品的,颜色鲜艳。
她凑过去看了看,看到摄影师的名字,顿时很羡慕地说:“这个摄影师叫叶烨啊,名字真好听。”
“一般吧,像占人便宜,用青漓这边的方言叫起来,就像叫‘爷爷’一样。”
亏徐子漾还是个画家呢,什么有美感的事物用他那张嘴说出来,也就那样。
黄栌说:“总比我的名字好,黄栌,一点也不时髦,我妈妈都不乐意叫我的名字。”
徐子漾张嘴,可能准备说什么,但他的目光往黄栌身后的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黄栌听见有人轻叩门板。
很难想象,这是爸爸会有的提议。
“帝都比青漓热吧?”
那是她见过的,爸爸最放松的样子。
“很顺利!”
“山上的黄栌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他用这样的理由,第一次约到了想要爱的人。
他真的思忖了片刻,才回答:“最近还真的要去一趟帝都,有点事情要办,可能下个月吧。”
他大抵是听见了昨天她在阁楼上和徐子漾的抱怨,当时她说自己的名字不时髦,所以孟宴礼起了个大早出门去,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这样一束花,用来安慰她。
一路开向机场,仍然还是只有黄茂康在不停地聊起各种话题,到底是生意人本质,打着哈欠也还是说:“青漓就是雾太多,影响交通,不然这地方也能多发展发展旅游业。”
青漓到帝都不远,航班只飞行了不到两个小时,已经开始准备降落。
那束黄栌花被黄栌一直抱在怀里,登机后在空乘姐姐的建议下,她才不得不放手,看着空乘姐姐把花安置在头顶的行李架里,扣好盖子。
那边只说了一声“康哥”,端着水杯路过厅的黄栌刹那间回眸。
但既然孟宴礼打回来了,他们也就聊了几句。
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满院鲜花盛开,黄栌提着行李箱出来,听见爸爸问孟宴礼:“你早晨出去过?”
她问了杨姨和他最近好不好,也问徐子漾还有没有在青漓。有一个问题蠢蠢欲动,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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