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你叫我什么?)(4 / 6)
二楼的护栏上。
没有人该为别人毫不相关的遗憾埋单吧,黄栌想着。
万一徐子漾喝多了,掉进海里怎么办?!
她是走神,才忘了放下。
这样的人突然放弃,确实是遗憾的。
黄栌点点头。
目光相接的那一刻,黄栌屏住了呼吸,眨了一下眼睛。孟宴礼看见她在打电话,笑笑,没说什么,转回头去。
他不再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歌,也不再一惊一乍狼哭鬼嚎地缠着孟宴礼,甚至准备冒雨开车出门,说是要去“粉红桃子酒吧”喝一杯。
会,因为他比她厉害多了,不需要那么多努力,就能得到她努力过依然难得到的成绩。
徐子漾露出一脸灿烂的笑:“所以我说”
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过得还不错,就是品味上也许有些,呃,退化?”
黄栌挺担心徐子漾。
其实徐子漾讲了这么多,依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徐子漾不能出门,已经无聊到开始在落地玻璃的雾气上画画了。不得不承认,他随便画几下,就很有灵气。
“grau为什么不再画画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现在还好吗?”黄栌终于问出自己真正关心的。
孟宴礼则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落地窗边。他面前是结雾的玻璃,被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露出庭院里的依稀景色。
徐子漾当时只是偶尔和老师出国呆两个月,而孟宴礼是在国外长大的,只偶尔会回国短住。
“如果你说的喜欢,是时常想起她、想要谈到她,目光总是不经意追随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是优先希望她开心,并且看见她就开心”
徐子漾放下陶瓷茶杯,耸耸肩,“我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放弃画画。”
“没什么。”
何必呢,奇怪的亲情。
徐子漾含着一口红糖姜汤,盯着她,含糊不清地说:“孟嫂,别趁机公报私仇。”
grau过得好不好呢?
这场暴雨持续了三天,气温越来越低,他们几乎整天开着空调。
他们一家人向来感情好,后来孟宴礼为什么决定放弃画画、和父母之间的矛盾具体是怎么回事、又为什么搬来青漓住,这些都属于徐子漾无法看懂的情感羁绊问题,他看不懂也不明白。
黄栌松了一口气,起码grau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已经离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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